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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小组均顺利完成任务,最佳成绩由第三组创下——十四分零七秒,仅差十三秒破纪录。
秦天难得说了句:“行了,有点样子了。”
傍晚,最后一次轮训结束。
秦天召集全员,站在屋前空地上,背后是西沉的太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直。
“这几天,你们吵过,慌过,也犯过错。”他说,“但今天,我看到你们开始用眼睛交流,用手势确认,用节奏配合。这不是谁教的,是你们自己磨出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我不是要你们变成我,也不是要你们复制谁。我要的是——当危险来临时,你们不用问‘怎么办’,而是本能地知道‘我该在哪,做什么’。”
“现在,你们差不多做到了。”
队伍安静下来,有人低头,有人挺胸,有人悄悄握紧了拳头。
“回去休息。”他说,“装备不卸,枪不上保险,保持一级战备。”
解散后,老队员们自发组织了一场小型经验分享会,围着火堆讲起以往任务中的险情与应对。新队员围坐着,听得入神,偶尔插话提问,气氛融洽。
秦天没参加。他在营地边缘检查监控设备,确认摄像机仍在正常录制气象站画面。频谱仪显示无线信号稳定,无异常波动。
他抬头望向远处那栋破旧建筑,轮廓在暮色中模糊不清,像一头蛰伏的兽。
风又起了,吹动他衣角。
他转身走回营地,脚步沉稳。
王岩正在整理背包,看见他回来,站起来敬了个礼。动作标准,神情坚定。
秦天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作战地图,展开看了一眼。
上面用红笔标出了今晚的巡逻路线,四组轮岗,每组两小时,交接时间精确到分钟。
他合上地图,放进战术背心内袋。
夜色渐深,营地灯火熄灭,只剩下岗哨的微光。
秦天坐在屋檐下,靠着墙,闭目养神。
王岩坐在他旁边,手搭在枪上,眼睛睁着,盯着黑暗。
两人之间,再没有多余的话。
只有风,吹过山林,吹过铁皮屋顶,吹过尚未冷却的战斗意志。
秦天睁开眼,看了眼腕表。
两点十七分。
他轻轻活动了下肩膀,右手自然垂落,搭在腰间的格斗刀柄上。
刀未出鞘,人未起身。
但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