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机会来了,开始悄悄串联,私下表态,甚至提前布局反制措施。
只要他们动,就会留下痕迹。
而他,只需要等着抓痕迹就行。
他坐直身子,拿起手机,找到通讯录里一个名字——是宣传口的一位老熟人,不算亲近,但有过几次合作。他编辑一条消息:
“最近太累,可能要请几天假调整下。别对外说,免得大家担心。”
发送。
然后退出界面,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他知道,这条消息不出两天就会变成“秦天撑不住了”“改革派内部动摇”之类的传言。而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站起来,走到阳台,重新拿起望远镜。这次没有对准任何办公楼,而是随便扫了扫夜空。
远处一架民航客机划过天际,尾灯一闪一闪。
他放下望远镜,轻声说:“你们想静,我就陪你们静。但别忘了——静,也能杀人。”
屋内重新陷入安静。
他没开灯,也没回卧室,就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一根一根亮着,又一根一根熄灭。
时间一点点过去。
九点十七分,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没去看。
十点零三分,他又记下一个时间点。
然后转身进屋,把笔记本合上,放进抽屉。外套挂在衣帽架上,鞋子摆正,水杯洗净放回橱柜。
一切如常。
仿佛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在发生了。
他最后看了眼窗外,拉上窗帘,走向卧室。
在关门之前,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客厅的沙发。
那里空着,安静,像在等什么人来坐。
他知道,明天开始,会有人试探,有人观望,有人蠢蠢欲动。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门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