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得过那头狼吗?”
这个简单的问题让医生僵在原地。
“那好吧。”
他讪讪地坐回壁炉旁,机械地往火堆里添柴。
霞靠坐在门边,法杖横放膝头。窗外的暴雨声中,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狼嚎,近得仿佛就在屋檐下。
当时霞那一下可没有收力,换作普通魔兽,早就脑浆迸裂。
可那头怪物不仅毫发无损,逃窜时的动作甚至矫健得令人心惊。
太硬了。
这已经超出了生物骨骼的极限。
她的余光瞥向又昏迷过去的审判军。
能在这种怪物的追杀下存活,哪怕只是暂时的,也足以证明这支审判军小队的实力远超她的预估。
......
夜晚的时间过的不算慢,后半夜的雨势渐弱,只剩屋檐滴水的声音规律地敲打着地面。
见周围没有危险的霞也是靠着墙壁闭眼休息了一小会。
没有真正睡着,只是让紧绷的神经稍作休憩。
当窗外一丝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霞下意识朝着窗外看去。
它还在。
那头魔狼此刻正蹲在树林之中,双眼直直看着霞,眼中的恶意完全没有掩饰。
霞突然笑了。
霞砸出的肿包在它额头上高高隆起,在阳光下泛着淤血般的青紫色,像一顶滑稽的王冠。
这显然是霞的杰作。
“老师...”落落揉着眼睛坐起来,“你在看...”
霞一把捂住她的嘴。
但还是迟了,听到动静的魔狼立刻转身躲入了树林之中。
彻底失去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