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情况不妙的五号立刻朝着蚀的位置赶去。
......
黄铜齿轮迸溅在地。
钟表店内,血迹撒满了整个房间。
蚀的手中拿着两把由血构筑的短剑,看着那位老人。
老人此刻被铐在维修椅上,苍老皮肤下紫黑色血管如树根暴起。
他的眼球已经完全赤化,却仍死死盯着蚀的太阳穴,干裂的嘴唇蠕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短剑在蚀的手中崩解,化作血液再次顺着蚀苍白的手腕流回袖口。
当她不经意瞥向橱窗时,雨幕中浮现出熟悉的剪影,五号撑着伞静立街心,伞沿垂下的雨帘如同囚笼的铁栏。
“小...”
警告还未出口,黑影已从巷口扑出。
一条猎狗出现在五号的背后,但蚀还没提醒完,五号伞面微倾,回身一记鞭腿抽爆雨幕,猎犬的脊椎在砖墙上撞出蛛网状裂痕,碎石簌簌落入水洼。
“借把伞哦,老爷爷!”
蚀俏皮地和老人招了招手,随后就拿起放在门口的黑色长柄雨伞走出了店内。
看着蚀从店内走出,五号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现在情况不明,我们先离开这里...”
目前为止,她们还没有遇见幕后的操纵者。
“居然有魔兽会操控人类...真是见了鬼了!”
霍夫曼抽着烟,在路口看着封锁区。
哪怕已经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这个小城的大半区域也已经沦陷。
加上这场莫名其妙的大雨,让他们对里面的情况更加不清楚。
霍夫曼的烟头在雨水中嘶叫着熄灭。
“先看着,一个蚊子都不要放过。”
嘱咐完士兵,霍夫曼扯了扯被雨淋透的领巾,随后准备去和哥哥讲一下这个事情。
但头还没转过去的时候,雨幕中就出现了两道身影。
“什么人?!”
士兵立刻抬起枪,准星牢牢锁住来者眉心。
“旅人。”
五号的声音一下子就让霍夫曼给听了出来。
“快快快,让她们出来。”他一把压下士兵的枪管。
“可是大人您刚刚不才说一个蚊子都不要放吗...”
“呆子!”
霍夫曼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你看这两位美丽的小姐像是被感染的人吗?!”
士兵有怨气,但也忍气吞声地将障碍搬开。
障碍杆缓缓抬起,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吱呀声,仿佛是在抗议着被打扰的宁静。
蚀像一只灵活的小兔子一样,轻盈地蹦跳着穿过防线,还调皮地给那位被敲了脑袋的士兵扮了个鬼脸。
士兵被蚀的鬼脸逗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揉了揉被敲疼的脑袋,心中的郁闷也稍稍减轻了一些。
“谢了。”
说完,五号便毫不犹豫地拉住蚀的手,准备转身离去。
看到五号这样雷厉风行的样子,霍夫曼也不好阻止什么。
就在五号和蚀即将消失在视线中的一刹那,霍夫曼终于忍不住开口喊道:“至少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
五号顿住脚步,但并没有回头。
“没有。”
捂住蚀跃跃欲试的嘴巴,五号立刻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名字呢...
下意识地,霍夫曼摸了摸口袋,想要掏出一根烟来缓解一下此刻的心情。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口袋时,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烟已经抽完了。
“该死的。”
霍夫曼低声咒骂了一句,心情更加低落。
......
走出城区,雨势终于小了一些,几缕阳光刺破破碎的云层照在地面上。
军队的战斗力毋庸置疑,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面对那些被控制的人类时,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
这些被控制的人类虽然实力比一般人稍强一些,但在现代化的火器面前,他们的血肉之躯依然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然而,五号心中的担忧并未因眼前的局势而减轻。
她深知,真正的威胁并非来自这些被控制的人类,而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
“你刚刚有发现什么吗?”
也许透过蚀的视角可以发现不一样的地方。
“嗯...操纵者不像个野兽,更像...人类?”
蚀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被虚空感染的人类?
不不不,五号立刻否决般摇了摇脑袋。
人类这个物种天生的魔法天赋就稍逊于其他生物一筹。
虚空物质中蕴含的魔力根本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