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我这头秀发。”
霞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还顺手捋了捋自己光泽顺滑的长发。
“那么,长期闭关静修,隔绝外界刺激,让意志自然净化?”琉璃又提出一个看似靠谱的建议。
“我这个人向来闲不下来,让我对着墙壁发呆,不如给我一刀痛快。”霞撇了撇嘴,让她无所事事比杀了她还难受。
......
琉璃突然合上资料:“那么,最终方案:使用基石,在你颅骨特定位置精确钻开一个微孔,然后将你的灵魂物质进行局部提取,利用虚空能级差进行震荡清洗,去除附着其上的污染烙印,最后再塞回去。理论上,可以彻底净化。”
“…你认真的?”霞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了,眼角微微抽搐。
这听起来不像治疗,更像是什么邪典仪式。
“我像是会开玩笑的吗?”
沉默在办公室蔓延。
霞摸着下巴,眼神飘忽,似乎在认真权衡这个疯狂方案的可行性。
几秒后,她居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逻辑上…好像也算个方法?”
“...?”
......
告别琉璃之后,有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霞准备先让自己睡一觉。
不知道睡觉能不能缓解我这个问题。
...
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自己的床上。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纯白穹顶。
“陌生的天花板...”
抬起脑袋环顾四周,她正在一个不小的圆形洁白房间中。
她撑起身子,发现自己正漂浮在浅水池中。
水面泛着珍珠般的微光,倒映着圆形房间的洁白墙壁。
这显然是做梦了吧?
霞站起身,水珠顺着素白纱裙滚落。
这身装扮飘逸如仙,却莫名让她想起那些被供奉在神殿里的圣女雕像......
“杀生太多,就会染上孽障。”
空灵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霞猛地抬头,只见窗玻璃上渐渐浮现一道朦胧的身影。
白衣胜雪,眉目慈悲如画。
“孽障越多,杀性也就越强。”
“那我该怎么办。”
“洁心。”
随着这两字落下,整个纯白房间突然如镜面般碎裂。
墙壁、水池、甚至她身上的纱裙,都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那要怎么洁心?”
“遵守本心,勿为杀伐而杀伐。”
再次睁开眼睛,霞也是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床上。
“这句话还挺哲学...”
扭头看向一旁的闹钟,发现自己只躺了半个小时。
窗外的风雪仍在呼啸,被窝里的暖意却让人昏昏欲睡。
反正还有空,就多睡一会吧...
......
下午,霞精神饱满地开始了新年的第一场议会。
然而,那张曾经坐满了骄傲贵族的环形长桌,此刻却显得空前空旷,座位第一次出现了大面积的空缺。
长桌边稀稀拉拉只坐了五个人:太阳骑士团长正在打瞌睡,夜幕家的傀儡议员紧张得直搓手,还有三个从地方上紧急提拔的小贵族,看起来连发言稿都在发抖。
这,就是她清洗了整个旧贵族阶层后,所能用上的全部“核心”人才了。
“唉~”
霞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真是平叛一时爽,治国火葬场。再这么下去,这个国家怕是真的要在她这个“杀神”手里因为行政瘫痪而完蛋。
痛定思痛,官员选拔的新制度以雷霆速度出台。反正国内的贵族大家已经被她砍得七七八八,正好来一次彻底的政治大洗牌!
她不缺钱,直接将考试地点定在首都,并宣布所有参考者的路费、食宿全额报销!
同时,每个职位的俸禄都被直接拉到最高水准,足以让任何寒门学子一夜翻身。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短短一周之内,王都便涌来了上万名形形色色的考生,鱼龙混杂,蔚为壮观。
霞站在高大的城楼上,望着下方排队报名的人群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带着些许欣慰的笑容。
试卷是她亲自出的,她对自己的学识和选题深度有足够的信心。
她相信,能通过这场严格考核的人,必定是能担起治国安邦重任的栋梁之材。
然而,到了晚上,阅卷工作才进行到一半,霞就发现自己严重高估了这个时代平民的平均文化水平。
上万份试卷批改下来,结果令人瞠目: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