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离水的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反驳,想咆哮,想说他库房里还有去年剩下的、稍微有点受潮的普通香料可以充数……但在秘书那双冷静到近乎冷酷、仿佛能洞悉他所有小心思的目光注视下,所有抠门的念头都像阳光下的露珠般蒸发殆尽。
他颓然地靠回椅背,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好的,你去吧。”
秘书微微躬身,一丝不苟地行礼,转身离开,脚步沉稳,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务。
留下巴尔克一个人瘫坐在奢华的城主宝座上,对着窗外那片正在“放假”的、暂时无法为他生钱的肥沃土地,愁眉苦脸地计算着明天即将流走的金币洪流。
称王之路,果然充满了“必要的罪恶”啊……尤其是花钱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