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走动对胎儿有利。”
木子挨着她坐下,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现在...能感觉到他在动吗?”
“偶尔。”徐晓的手轻抚着腹部,“像小鱼吐泡泡,很轻。”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格,在地上投下交错的光影。
“晓晓,你害怕吗?”木子突然轻声问。
徐晓转头看她:“害怕什么?”
“就是...所有这一切。”木子斟酌着词句,“外面的丧尸,逃掉的那个鲜血领主,还有那个更可怕的主脑...现在这个孩子...你不怕吗?”
徐晓沉默了片刻。
“怕。”她坦然地承认,“怕他不能平安出生,怕这个世界不适合他长大,怕我没有能力保护他...怕很多很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握笔写字、整理档案,如今学会了包扎伤口、紧急接生、甚至偶尔端起枪。
“但后来我想明白了。”徐晓继续说,“恐惧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让恐惧决定你的选择。如果因为害怕,就不敢去爱,不敢去期待,不敢去创造新的生命...那我们就真的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