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当烟尘散去，那栋大楼已经彻底消失，原地只剩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坑，坑壁的混凝土被高温熔化，形成玻璃状的结晶。

    全场死寂。

    兰德尔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太阳鹰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面色如常，呼吸平稳。刚才那一击，似乎只是热身。

    “将军，测试完毕。”他说。

    兰德尔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他说，声音微微发颤，“好！”

    周围的军官们终于回过神，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他们看到了希望——真正的希望。有了太阳鹰，军方再也不用仰人鼻息，再也不用看教会和那个什么天上人间的脸色！

    只有一个人没有欢呼。

    莎拉·简宁站在人群边缘，抱着双臂，目光越过太阳鹰，望向远处的地平线。

    她的魅惑异能让她能轻易感知到别人的情绪——此刻，周围的军官们心中充满了狂喜和希望，兰德尔将军心中充满了欣慰和骄傲，太阳鹰心中则是一片空茫的忠诚，像是被格式化过的机器。

    而她自己的心中，只有一种感觉。

    荒谬。

    测试结束后，莎拉被兰德尔叫到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唯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国旗——那是末日爆发前，仙境岛还属于某大国时的国旗。兰德尔每天都会亲自擦拭，从不假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