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杜扬按住他的肩膀，“你不是犯人，是受害者。但那种子什么时候会发芽，发芽后会怎样，我们都不知道。你必须隔离，直到找到解决办法。”
阿木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被带到了安全区边缘的一间小屋，由雷奥亲自看守。食物和水会按时送去，但他不能和任何人接触。
送走阿木后，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楚然一拳砸在墙上：“妈的！”
田甜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不说话。她的两只变异兽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发出低沉的呜咽。
刘唯栋推了推眼镜，声音沙哑：“还要继续查吗？”
“查。”杜扬说，“查完为止。”
天亮时，筛查结束。
一共查出一百三十七人——四个被入侵。
除了阿木，还有一个叫周姐的中年妇女，一个叫小光的十六岁少年，一个叫老陈的五十岁老头。他们的共同点是：都做过奇怪的梦，但醒来后都不记得内容。
四个人被隔离在不同的地方。
安全区里的气氛变了。原本热络的交谈变少了，人们走过隔离区时都会绕道走，看向那四间小屋的眼神里带着恐惧和警惕。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恐惧——不是对变异体的恐惧，而是对“身边人”的恐惧。
谁知道下一个被入侵的是谁？
谁知道那些还没被发现的人，会不会半夜突然露出微笑？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恐惧——不是对变异体的恐惧，而是对“身边人”的恐惧。
谁知道下一个被入侵的是谁？
谁知道那些还没被发现的人，会不会半夜突然露出微笑？
第二十二章 徐晓的决定
中午，徐晓找到杜扬。
杜扬正站在海鲜池边，望着池中游动的鱼。那些鱼对岸上的事一无所知，依旧悠闲地摆动着尾巴。
“杜扬。”徐晓走到他身边。
杜扬转头，看到她隆起的肚子，眉头微皱：“怎么不休息？”
“睡不着。”徐晓靠在栏杆上，“脑子里全是那些被入侵的人。阿木，周姐，小光，老陈……他们都是好人，和我们一起生活了一年多。”
杜扬沉默。
徐晓继续道：“我想用感知异能再查一遍。”
“不行。”杜扬直接拒绝，“基兰说了，你现在不能用异能。”
“但我的感知能锁定精神波动。”徐晓坚持，“猎魔人的秘术只能查出被入侵的人，但查不出那些种子什么时候会发芽。我能——我能深入他们的意识，看清楚那个百目妖邪到底种下了什么。”
杜扬转过身，盯着她的眼睛：“然后呢？看清楚之后，你也会被入侵。它本来就在盯着你，你主动送上门去？”
徐晓咬了咬嘴唇：“但我有你的玄阳灵气护体——”
“护不住。”杜扬打断她，“我的灵气有破邪属性，能对抗物理攻击，能克制亡灵系，但对精神类攻击效果有限。马库斯说了，百目妖邪的入侵是直接从意识层面下手，任何物理防御都没用。”
徐晓的眼眶红了：“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等它一个一个地把我们的人杀光？”
杜扬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不会的。”他说，“我保证。”
徐晓把脸埋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她知道杜扬是认真的。这个男人从不说空话，他说保证，就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做到。
但这次，她不知道他能做什么。
所有战斗人员都对精神攻击束手无策，教会擅长对付精神类，但三方关系微妙，不可能轻易开口求助。军方那边更不用说了，太阳鹰刚研发成功，兰德尔正得意着呢，哪会管天上人间的死活？
僵局。
彻头彻尾的僵局。
下午三点，安全区外来了一队人。
为首的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洁白的袍子，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圣女娜塔莉娅。
刘唯栋第一时间通报了杜扬。
杜扬走到门口，看着这位教会的第二号人物，微微皱眉：“圣女亲自前来，有什么事？”
娜塔莉娅微微一笑：“杜先生不必紧张。我来，是因为感应到了某种不寻常的精神波动。”
杜扬心头一动。
娜塔莉娅继续道：“教会对精神类异变有专门的研究。三天前，我们的感知者发现仙境岛东北方向出现了异常的波动，强度不大，但非常诡异。今天早上，波动突然消失了——与此同时，铁砧安全区能量圈消失了”
杜扬沉默片刻，侧身让开：“进来吧。”
娜塔莉娅带着两个随从走进安全区，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很……温馨。”她说。
楚然哼了一声：“比你们那些冷冰冰的教堂强。”
娜塔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