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扬握紧拳头：“进化完成后会怎样？”
薇拉和马库斯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
进化完成后的主脑，恐怕整个仙境岛都挡不住。
杜扬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那根巨柱。
那些紧闭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睁开。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下一次睁开的时候，一定比这次更可怕。
“我要闭关。”他说，“在它进化完成之前，我必须找到突破天灵境的方法！”
薇拉站起身：“我帮你。猎魔人的秘术也许能加速你的修炼。”
杜扬转头看她：“你不回北地了？”
薇拉摇头：“暂时不回了。总部已经同意——在仙境岛的问题解决之前，我们留在这里。”
她顿了顿，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她顿了顿，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而且，我还没喝到你请海姆的酒。不能走。”
杜扬笑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几个人身上，将影子投在地上，交织在一起。
荣耀堡垒的清晨，是被炮声撕裂的。
兰德尔将军站在了望塔上，机械义眼将远处的画面清晰投射到他的视网膜上——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潮水正缓缓涌来。不是波浪，是感染体。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一眼望不到头。
“数量。”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副官的声音在颤抖：“侦察机回报……至少八千，还在增加。精英级超过五十只，领主级……至少三只。”
八千。
兰德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仙境岛军方鼎盛时期人数自然不少，三年打下来，现在能战斗的不到一千二百人。八百对八千，十比一的比例，还有精英和领主。
“将军，要不要向教会和天上人间求援？”
兰德尔睁开眼，独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来不及了。而且——他们自己也未必撑得住。”
他转身，走下了望塔。
“传令：所有战斗人员就位。启动‘血清计划’预备队。太阳鹰——让他到前沿阵地见我。”
太阳鹰站在基地外围的阵地上，金色的短发在晨风中飘动。
他的周围，整整齐齐站着五十个人。男女都有，年龄从二十到三十五不等，穿着军方的标准战斗服，胸口绣着一只展翅的雄鹰——那是“血清计划”的标志。
他们是兰德尔最后的底牌。
用雷克斯血清改良型注射后存活下来的战士。没有太阳鹰那么强大，但比普通士兵强三到五倍——力量、速度、反应、恢复力，全面超越人类极限。代价是寿命大幅缩短，平均只剩五年。
但末日里，五年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
“你们知道今天要面对什么。”太阳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八千感染体，五十只精英，三只领主。军方只有一千二百人，你们只有五十人。”
没有人说话。
“但我站在这里。”太阳鹰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你们也站在这里。因为我们是最强的。不是因为血清，不是因为改造——是因为我们选择了战斗。”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今天过后，有些人可能活不下来。但军方会记住你们，仙境岛会记住你们。不是为了荣耀，是为了——让活着的人，能继续活着。”
五十个人同时敬礼，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太阳鹰转身，望向远处那道黑色的潮水。
“准备战斗。”
军方的防御体系分为三道防线。
第一道是雷场和铁丝网，布置在基地外围五百米处。不是为了挡住感染体——谁也挡不住八千只感染体——而是为了削减数量，打乱阵型。
“引爆！”
轰！轰！轰！
地雷在尸潮中炸开，碎片和血肉横飞。感染体的队形被打乱了一阵，但很快又合拢，踏着同类的尸体继续前进。铁丝网被撕开一个个口子，普通感染体被绊倒、缠绕、撕碎，但后面的踩着它们的身体爬过去，速度几乎没有减缓。
“第一道防线失守！”观察员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回荡，“感染体突破雷场，距离第二道防线三百米！”
兰德尔站在指挥中心，盯着电子地图上的红点。那些红点密密麻麻，像一片正在扩散的癌细胞。
“第二道防线，开火。”
第二道防线是战壕和碉堡组成的火力网。轻重机枪、自动步枪、榴弹发射器，所有能打响的武器全部投入使用。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进尸潮中。普通感染体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一层又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