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死于脱水,临死前,眼睛还在不停颤抖,望着身边近在咫尺的水壶,却无力拿起。最初的十个人里,只有六个活了下来,协助赫尔蒂亚家族设计建筑和装置,支撑着城市缓慢的发展。但你的才能,却在另一个领域。当一支赫尔蒂亚家族的小型紫甲军队回到城市时,你被编入了军队。
在评估了士兵们空空如也的箭囊后,我一把抓住加斯特的手臂,再次狂奔起来。
军队没有给你进行任何正式的训练,只是把你分配给了一位资深军官,然后便让你跟着大部队,在一次次战斗中摸爬滚打。你的战友们穿着整齐的紫色军装,像混乱平原上的一座孤岛,象征着秩序与理性。后来,赫尔蒂亚家族加入贝勒家族的远征,你才意识到,自己家族的军队,甚至比不上其他大家族最弱小的一支分遣队。
我能感觉到,身后有将近二十个奥尔布赖特家族的士兵在紧追不舍。如果是在狭窄的战场上,我或许还能凭借手中的戟,杀出一条血路。但在这片被丰饶之土搅得天翻地覆的混乱之地,再高超的武艺,也无济于事。
得益于尼拉姆?赫尔蒂亚头领在奥尔布赖特家族崛起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赫尔蒂亚家族树敌甚少。奥尔布赖特家族不允许任何势力与赫尔蒂亚家族为敌。你作为一名士兵,职责并非保卫家园,而是为家族赚取矿石、木材和口粮,支撑家族的发展壮大。你们是雇佣兵。当你的将军为了从其他更强大的家族那里换取一点微薄的支持,不惜让士兵们去送死时,你看到,家乡的繁荣背后,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牺牲。你亲历了自己的第一场战斗 —— 贝勒家族将你们推向一支人数远超己方的埃斯法里亚军队 —— 眼睁睁地看着一百名同胞战死沙场。贝勒家族大获全胜,赫尔蒂亚家族拿到了报酬,而你,则奉命清点阵亡者的人数。
加斯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已经跟不上我的速度。我推了她一把,她脚下的地面突然隆起,险些摔倒,幸好及时稳住了身体。
岁月流转,你很快就脱颖而出,在统筹补给线、调配医护人员、管理铁匠铺等方面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你善于指挥人们协同作战,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和不可避免的战后重建做好充分准备。令你意外的是,从普通步兵到最精锐的血脉者,每个士兵见到你,都会主动打招呼。你向将军询问原因,他笑着说,只要是你负责的军队,士兵们都能吃得像奥尔布赖特家族的人一样好。你觉得这理由似乎并不充分。在你看来,让士兵们填饱肚子再上战场,终究还是改变不了他们战死的命运。
身后的士兵中,有一个人脱离了大部队,加速追来。论速度,他比不上我,但比加斯特要快得多。
终于,在为数不多的几次返回尖塔之城的旅程中,你遇到了莉扎德血脉者玛娅。她刚刚晋升为将军,骨子里带着血脉者天生的固执,却无法掩盖她在数十年军旅生涯中磨砺出的敏锐战术头脑。然而,这位新上任的将军,对士兵的要求严苛到了极致。她的部队,总是在她的高压命令下疲于奔命,士气低落。你的任务,就是为她的军队做好后勤保障,确保士兵们能承受住玛娅将军的战术部署。第一次参加她的军官会议时,你就敏锐地察觉到,要实现她那些异想天开的计划,几乎是不可能的。十几年来,你第一次 “洞察” 失误。
我催促加斯特加快脚步,然后停下身,转身面对那个冲上来的士兵。他身披金色铠甲,像一头蛮牛般朝我撞来。就在他即将扑到我面前时,我看到脚下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而且正在迅速合拢。
在玛娅将军制定作战计划、凭借非凡的个人魅力鼓舞士气 —— 她甚至经常亲自上阵,激励那些濒临崩溃的士兵 —— 的同时,你则在幕后默默调配人力物力,确保她的计划有足够的资源支撑。军队的胜率节节攀升,伤亡率则像石头一样,急剧下降。在玛娅将军的带领下,赫尔蒂亚家族的军队,不再是一支被派去送死的三流雇佣军,而是一支能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力量。尖塔之城的欲望永无止境,但这一次,它终于得到了满足。尼拉姆?赫尔蒂亚头领将一批刻着精美花纹、能发出紫色光芒的工具送到前线 —— 尽管这些工具最终还是难逃故障的命运,但那一刻,你仿佛看到了一个无比光明的未来。
我侧身躲过他的冲撞,一脚踢中他的腿弯。他的身体还没落地,我就一把抓住他的头盔,将他的头狠狠塞进正在合拢的地缝里。他的头盔瞬间被挤扁,鲜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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