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住了：“真的假的？什么样的蠢货会喝地上的脏东西？”

    文嗤笑一声：“我当时也是这么……” 他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回想，“…… 说的？”

    “你在问我？”

    他摇了摇头：“没事，我没事。”

    我挑了挑眉：“你确定？要不，把那个空壳子似的家伙交给我照看一会儿？” 我其实一点儿也不想扛着他 —— 我跟他根本没说过几句话。可文不一样，他们之间似乎有过交集。

    简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尖锐刺耳：“依我看，不如直接把他扔到哪个水沟里算了，纯粹是个累赘。”

    虽然我心里也有几分赞同，但她那副尖酸刻薄的腔调，还是让我忍不住撇了撇嘴：“行啊，那要不要把那个孩子和两个婴儿也一起扔掉？”

    我听到威尔的孩子倒吸一口凉气。好在老妇人接下来的话，让他松了口气。“当然不行，这提议太离谱了。”

    我冷哼一声：“也就你能想出这种馊主意。”

    我扭头向后瞥了一眼，只见简娜脸上的烧伤疤痕因为她的怒容而绷得紧紧的。我从小就知道，她这副表情一出现，准没好事。“哦？怎么？一个粗野的打手，现在也要来教训我什么是道德了？”

    我的火气 “噌” 地一下就上来了，毫不客气地回怼：“至少我是个光明正大的打手，总好过你这种只会躲在背后嚼舌根的懒虫。自己舒舒服服地坐着，倒让别人去卖命找吃的。”

    “在你眼里，照顾两个不是我亲生的孩子，就只是‘舒舒服服地坐着’？” 克兰佩特正安睡在罗尼怀里，可蒂皮还是被这话吓得缩了一下。“我巴不得能跟你们换换。”

    “他们现在是我们的责任，” 我咬牙说道，“就是我们的孩子。”

    她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小姑娘，要我说，他们要是真属于谁，那也该是我。你对他们付出的那点心思，恐怕连个顶针都装不满。”

    我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她说的是事实 —— 我一直觉得，照顾孩子本就是她的责任。毕竟她年近六十，而我才刚满二十，不是吗？

    “怎么？无话可说了？” 她得意地摇了摇头，那副嘴脸简直让我恨不得一刀劈了她，“只会乱叫，真要你拿出点真本事，就哑火了？”

    一股苦涩的滋味涌上心头，直冲嗓子眼。“闭嘴吧，你这个干瘪的老娼妇。”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