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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为什么需要了吗?” 艾琳追问。
“没说。至少我没听到。另外……”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
“斯蒂奇…… 还有杰克逊…… 他们觉得,奥维没有杀玛娅。”
巴恩和萨什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有艾琳,猛地挺直了脊背。“他们确定吗?”
布雷克侧过头,看着她:“他们认为,以奥维的能力,根本造成不了杀死玛娅的那种伤口。而且,他当时明显是在撒谎。”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杀他?”
“是啊。”
艾琳的目光飘向布雷克身后的某个地方,眼神复杂。“他没有 ——”
“你了解他!” 布雷克突然提高了音量。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 包括他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放低了声音,重复道:“你了解他的。”
他瞪着艾琳,可移开视线的,却是萨什。
布雷克皱起眉头。片刻后,他猛地从墙上扯下斗篷,转身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 巴恩连忙问道。
“我得去告诉达什。”
他再次弯腰钻进通道,双手和膝盖立刻陷进了冰冷的积雪里。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蔓延开来,可他还是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身后传来的抗议声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狂风的尖啸和冰冷的雪花。终于,他爬出了通道,站起身来,任由漫天风雪将自己吞没。达什应该就在储藏室里。
布雷克在雪地里艰难地跋涉着,时不时扭动身体,抖掉沾在裤腿上的积雪。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好几次他都差点绊倒 —— 有时是踩进了积雪下的凹陷处,有时是膝盖狠狠撞在了冰面上。
一双手突然伸了过来,把他从雪地里拉了起来。站稳脚跟后,他才发现,艾琳正摇着头看着他,巴恩和萨什紧随其后。布雷克默默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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