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向前扑倒。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晕头转向,却有人立刻把我拉了起来,我又继续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腿因为奔跑而疼痛,肺因为呼吸而灼烧,臀部因为摔倒而刺痛,手臂因为杀人而酸痛 —— 不过公平地说,它们肯定比那些被我杀死的士兵的手臂要舒服一些。我甚至有点想干脆死了算了,但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死可能更疼。不过如果戴维安现在出现,愿意在我背上插一刀,完成他没做完的事,我可能会很动心。
我笑得太厉害,眼前一阵发黑 —— 其实也没那么难 —— 然后跟在文身后蹒跚前行。看到他被午夜般漆黑的血液浸透的后背,我那强装出来的幽默感瞬间消失了。虽然他说自己体内流淌着 “蜥蜴血”,但那些箭虽然拔出来了,伤口却还在流血。“鸦血” 在喘息中奔跑,安静得我只能通过他身后的白气团才能注意到他。我的皮肤被汗水湿透,身体却在不停地颤抖。
猎犬的叫声在远处响起,尽管疲惫像迷雾一样挤压着我的大脑,我还是听出声音比刚才近了。
文一头撞向一个男人,剑刺穿了他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把那根奇怪的骨刺插进了士兵的头骨。鲜血溅满了他的额头。
我骂了一句,塔娅却已经冲上去帮他擦掉了血。
文快速眨了眨眼,然后突然停了下来。我跑过他身边十几步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我终于反应过来,只能目瞪口呆地倒在地上,和其他人聚在一起。
盖斯特是被人背着的 —— 这个幸运的胖家伙 —— 所以她不需要跑。“我们为什么停下来?”“疫者” 问,我真想杀了她。麦迪发出一声被掐住喉咙般的呻吟,朝她举起了威胁的手,可她那像垂死山羊一样的声音让这威胁显得毫无力度。
文皱起眉头。“我们为什么要跑?”
“他们会……” 我气喘吁吁地说,“杀了我们。”
“拜拉尔家族。对。” 他的眼睛以不同的速度扫视着树林,“你们都休息一下,爬到树上,找个安全的地方。我们还有时间。”
麦迪在急促的喘息中问道:“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
“解决那些猎犬。”
他开始朝来时的方向走去。我盯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然后猛地站起来,跟踉跄跄地追了上去。
文猛地转身,快得让我下意识后退。“不行,” 他厉声说,“留在这里。”
“我能 ——” 我的抗议被一口急促的呼吸打断,“—— 帮你,混蛋。”
“我不是 —— 或者说我曾经是 ——” 他闭上眼睛,低吼一声,“你帮不了我。”
“去把你的头伸进怪物嘴里吧。” 我冷笑,“你需要所有能得到的帮助,鸦血。”
他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留下。在这里。”
我抓住他的手指,却没有力气把它甩开。“去吧,去死吧,白痴。”
“鸦血” 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我觉得我死不了。”
然后他转身,以我根本追不上的速度冲刺而去,我只能被迫服从他的命令。我那饱受摧残的身体冒出一阵冷汗。他是我们在敌人海洋中的眼睛,没有他,我们就是瞎子。任何白痴都能杀人,但对付一群狗和两个 “血脉者”?为什么要冒这个险?他说他死不了?连阿夫里本身都能被杀死。如果连神都能陨落,一个有永生错觉的 “鸦血” 又有什么机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