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有一件事要确认。” 盖尔吸了一口气，向前倾身，“几十年前，在埃斯法里亚、拜拉尔家族和伊利科家族的一支分遣队之间，在他们领土接壤的山区发生了一场战斗。锡克山口之战。你知道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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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 那是……” 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它的名字似乎在我体内回响，指向一个我应该知道的信息，“那场战斗……”

    我咬紧牙关，眼睛在内心深处眯了起来。我在椅子上扭动着。无论答案是什么，都在我的舌尖上跳舞，但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我有某件事的记忆，我可以立即回忆起来。即便如此，我还是坚持着，突然我想起一年多前的一个寒冷夜晚，我曾仔细思考过这场战斗本身。但我正在考虑的事件中，没有一件让我自己知道。

    盖尔注意到了我的沉默。“你能做到吗？”

    “我 —— 我能，我只需要一点时间。”

    “如果你有那个记忆，你应该能立刻记住。这是鸦血者的传承。”

    “给我一点时间。” 我厉声说。

    我的脑海里有一个鸿沟，那里曾经有更多的东西。然后它突然明白了。

    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我终于明白是什么了。

    我的头猛地抬起，我感觉到了一切。房间里的气味刺鼻得令人窒息；光线刺痛了我的头骨；我身体的巨大疼痛瞬间变得难以忍受；我的耳朵里突然响起了沉闷的铃声。

    “那场战斗的埃斯法里亚指挥官是谁？” 我要求道。

    盖尔告诉了我。

    我站起来，走开了。

    这个盲人站起来想跟，但他的小腿撞到了加斯特坐的椅子侧面。“文，你要去哪里？” 他喊道，疼得缩了一下。

    “我需要找 ——”

    “基特。”

    我的名字在睡意的迷雾中炸开，把我吓得惊慌失措地醒来。我滚下床，脸上挂着一个无力的笑容。它一直挂在那里，直到我意识到门口的人不是妈妈。虽然只能看到它的轮廓，但我仍然能看出那个身影是严厉而瘦削的，仿佛哪怕是最微弱的柔软都被从它的身体上雕刻掉了，只留下纯粹的顽强。我拧了拧床边灯上的旋钮，让蔚蓝的光照亮房间。

    他的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这个男人深陷的目光穿透了柔软的乌鸦般的头发。

    “天哪。” 我轻声说。在我们待在堡垒的这一周里，我还没见过他。“文。你看起来像……” 一堆冒着热气的牛粪，但也许还是不说为好。

    “像个食尸鬼。” 他的声音沙哑，“我知道。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好。” 我点了点头，“当然。”

    “和我决斗。”

    我揉了揉眼角的黄色眼屎。“你在胡说什么？” 我虚弱地说，“你看起来连一条湿抹布都打不过。回去睡觉吧，你这个蠢货。”

    他的身体向我冲过来，我下意识地畏缩了一下。文在离我只有几英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求你了，基特。” 他的声音很沙哑。

    有那么一会儿，我只是盯着他看。“文，这要求真有趣，” 我说，用冷笑掩饰我的不适，“既然你是那个拒绝和我打架的人。”

    “什么？你在说什么？” 这个骨瘦如柴的人问，“什么时候？”

    我举起双臂。“回到农场的时候，笨蛋。为了教你音乐。你拒绝了一场真正的对练。”

    这个高个子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我不记得有任何……” 他的话渐渐消失在沉默中。

    我抬头看着他。他的脸僵住了。“什么？”

    “求你了，基特。” 他轻声说。

    “…… 好吧。随便。” 这是个愚蠢的主意。我光是格挡他的一次挥击就可能折断手臂。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