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了?”
我耸了耸肩,向后退了一步。
“没良心的小贱人,谁给点好处,就跟谁走。” 她的声音像刀在磨刀石上刮擦,刺耳得很,“你喜欢你母亲吗,胖丫头?”
我又耸了耸肩。
“我们为你付出了一切,带着你东躲西藏,熬了整整一年 —— 这一年,我们本可以做任何事 —— 到头来,只换来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满心的失望。”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想来也不奇怪,我也恨我的母亲。可她本就是个懦弱的废物,只配埋在浅坟里。我和她不一样,可我百般付出,却连一句感激都换不来!你看!这没良心的东西,还敢回来!”
基特小心翼翼地从身后走来,双手垂在身侧,摊开着:“母亲,你,你听我说 ——”
“你你你,就只会说你你你 ——” 豺狼嗤笑,抬手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基特,我就求你做一件事,一件事而已。”
“我觉得这事不妥 ——”
她猛地扬起手臂:“我没让你思考!基特!我让你动手!” 她冷哼一声,“看来你现在,连动手都不会了。”
“不是的,母亲,我 ——”
年长的女人踉跄着上前,离基特只有一掌之隔:“你喜欢她,胜过喜欢我,是吗?” 她将脸凑到女儿眼前,不过几寸的距离,“是吗?我养了你快二十年,竟比不过你认识她半年?是不是我也天天把自己吃成个胖子,只能穿牛穿的衣服,你才会多看我一眼,才会感激我为你做的一切?”
“根本不是这样 ——”
“那是怎样,基特?你倒说说看。”
基特的目光瞟了我一眼,又慌忙落回母亲身上:“盖尔喜欢她。”
豺狼嫌恶地摇了摇头。
基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这事真的不妥 ——”
“就算是一坨屎,塞到你嘴里,你也该咽下去,轮不到你说妥不妥。” 她攥住基特的肩膀,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又沉重,“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
基特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年长的女人叹了口气:“果然。” 她松开手,抬头望向天空,“没关系,基特,我想了个法子,既能帮我,也能帮你这位胖朋友。”
豺狼伸出手:“把你的剑给我。”
基特的声音,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细弱又颤抖:“什么?”
“你的剑,给我。” 见女儿一脸茫然,满脸疤痕的女人又叹了口气,“你到底想不想帮我?”
基特睁着大大的眼睛,对上母亲冰冷的目光。
“帮我,也帮她,基特。”
基特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绝望的笑,随即手忙脚乱地解下剑,塞到豺狼手里。
她掂了掂手中的剑,挥了几下,试了试手感:“还不错。” 她抿着嘴说,“平衡感挺好,怕是鸮铁打造的吧?”
基特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应该是。”
“嗯。”
她最后旋了个剑花,随即挥剑朝我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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