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记下来,都讲给他听。
一遍,十遍,一百遍。
直到他记住为止。
“走吧。”萧夜转身,朝北方的官道走去,“冰原还远。”
唐磊擦干眼泪,跟了上去。
身后,青石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前方,是无尽的荒野,和更远处那片永远被冰雪覆盖的大地。
风从北方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可唐磊不冷。
因为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握着。那只手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冷,可握着他的力度,从来没有变过。
就像十年前的那个黄昏。
就像这辈子的每一次。
哥的手,从来没有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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