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啸天说:“我就是不知道,才来找你们商量。没有目标,乱撞必败。资金上,咱们比不过林家。”
伊梦靠在沙发上,随口说:“那就自创个品牌,打入京城市场,把林家淘汰掉。”
谭啸天看着她,笑了。
“伊梦,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伊梦眨眨眼:“什么故意的?”
谭啸天说:“自创品牌?品牌价值、生产线、材料、技术、工人,哪一样不要十年八年才能成型?你肯定藏着别的法子,故意不说。”
伊梦笑了。
“行吧,被你识破了。那我直说——断他们的货。”
谭啸天看着她。
伊梦说:“林家代理的那些品牌,比亚迪、小米、宝马、奔驰、奥迪、华为尊界什么的,让他们拿不到货。货源一断,利润至少损失三成。”
谭啸天眼睛一亮。
“这个可以有。”
他在国外混了那么多年,多少有点影响力。
截断货源,接手代理,垄断京城汽车行业的一半,不是没可能。
当然,国产品牌那边,市场有限,得另想办法。
慕容婧开口了。
“这个法子够狠。就是不知道啸天有没有这个能力。”
她顿了顿,继续说:“最简单的办法,往往是最复杂的。”
谭啸天沉默。
伊梦说的法子,有难度。
他在国外认识的人多,分量重的也有几个。
但汽车行业,他涉足确实少。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
三女看着他。
谭啸天慢慢说:“与其阻断销售,不如……让他们的新车,在车库里发霉,没人买。”
三女愣住了。
伊梦问:“什么意思?”
谭啸天说:“就是让他们卖不出去。一辆都卖不出去。所有新车,都烂在库里。”
夏冰问:“这能行吗?”
谭啸天想了想,说:“有个法子,能行。就是……有点邪恶。”
伊梦笑了。
“邪恶?啸天,咱们现在是要搞垮林家。不择手段,也没什么吧?”
谭啸天看着她。
伊梦说:“只要能打倒他们,什么手段都行。我对你有信心。”
谭啸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
“行。那就豁出去,不择手段一回。”
他站起身,看着三女。
“你们等我消息。初五,开始行动。”
三女也站起来。
伊梦说:“我们随时待命。”
谭啸天点点头,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关上。
三女对视一眼。
伊梦笑了。
“这家伙,越来越有意思了。”
夏冰问:“你觉得他能行吗?”
伊梦说:“能。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慕容婧没说话,但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
开完小组会议后,伊梦和慕容婧留在了酒店,谭啸天则开车把夏冰送回了红苹果酒吧。
回到酒吧,夏冰径直上楼冲凉去了。
谭啸天没闲着,掏出手机给远在西亚的好兄弟马志强打了个电话。
按他的计划,这两天要去一趟阿布扎比。
电话那头聊得很顺,挂了电话后,谭啸天站在原地,嘴角还挂着一丝苦笑。
帆船酒店。
全球唯一一家八星级酒店。
马志强那家伙,嘴上说什么“那破地方谁稀罕”,可真要出发的时候,肯定比谁都积极。谭啸天在非洲那些年,早就摸透他了,看着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其实心细得很。交给他办的事,从来不会掉链子。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
夏冰上去有一会儿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往楼上走去。
……
二楼,灯光昏暗。
红苹果酒吧他来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见过这副模样。
往日里人山人海的热闹场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空荡荡的卡座、安静的吧台、紧闭的酒柜。
过年期间,酒吧不营业。
夏冰只留了几个人看店,现在估计也去休息了。
整个酒吧,就他们两个人。
谭啸天上楼,看到夏冰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他。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下午那件厚实的冬装,而是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间系着一条带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长发披散在肩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谭啸天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