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次奥!
老王!以前那种天下劳资最屌的范儿呢?!都给狗吃了么?!
“怎么?!以前你可不是这个样的子啊?!以前的你,不是很能逞能的么?!
你!……既然没死……这些年,都干啥去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古老爷子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从一开始的一通斥责、数落,到后来,那语气倒是慢慢变得悲愤起来。
“回师叔话!不肖小子当年孟浪,酿成大祸……本想着拼死一战,以命谢罪……”
老王就这样躬着身子,头也不敢抬,胸口却是肉眼可见地,剧烈起伏着,话说到一半,竟有些哽咽,情绪激动不已。
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接着说道。
“却没想到,这条贱命竟没交代得了……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实在无言面对师门,只能隐姓埋名……混迹江湖……”
“你!”
古老爷子身形一晃,就来到了老王跟前,高高扬起的手掌数次挥舞,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哎……,南海一战,二百六十七条性命……仅仅我昆仑宫门下,第二代翘楚几乎折损了大半!”
“要不是你小子孟浪无状!在决战的最后一刻,掀起惊天的大乱,搞得敌友不明,混乱不堪,不但没能彻底剿灭天照会余孽,放跑了酋首,还拖着老夫下水,误伤同道!你无尘师弟……无忧师妹……还有你师父!你那没过门的媳妇儿!你!……你对得起谁?!”
这一番话,信息量实在太大,什么“拖老夫下水”,还“误伤同道”,一条条一件件的,似乎都是大逆不道,罪无可赦的罪状。
搞得旁边的两个吃瓜群众,都有些头大了。
而那能言善道,从不服输的王老师,此刻却是默不作声地听着,躬着身子一动不动,埋在胸前的脑袋,倒是垂得更低了。
“你也别给我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王胖子一声不吭,这古老爷子倒是有些不依不饶,只不过,这句话一出口,一旁的乔明和卫奇都有些惊讶。
嘿!牛鼻子老道!那什么……古瞎子!
人家怎么就装委屈了啊?!这罪状都一大堆了,还有什么可委屈的呀?
话说,咱大哥都这样老老实实地低头认栽了,你老爷子有事说事,这无中生有的桥段,就少上点吧!
“虽然后来都知道了,是那天照会做了手脚,找人假扮成你的样子,去毁了人家白……嗯,毁了人家清白不说,还胡说八道一通……”
话说到这里,那语气都软下来了,可也不知道哪根筋没对,这老爷子两眼突然又是一瞪。
“你倒好,不仅不正本清源,息事宁人,反而还火上浇油,嬉笑无状!最后竟在战阵之上,掀起一场敌我不分的腥风血雨来!”
嗯?!
搞半天!这里面,敢情老王是被冤枉的啊?!
“白……?”
白凤九么?!那娘们儿,喔不,那女人提起老王原先的名号,一脸的暧昧……
卧次奥!
这瓜,有点大啊!
乔明和卫奇都不约而同地,把同情的目光,投向了老王。
可这货,依旧是一言不发,一张老脸,却是直接红到了耳朵后的脖子根儿了。
大哥!还得是你!一个嚣张得六亲不认的人,被这样贴着脸泼脏水,你居然还能一声不吭!
眼看着一旁这俩货,一脸的幸灾乐祸,都快忍不住那满脸溢开的笑意来,古老爷子终于觉得有些失言,却又不愿就此打住。
干咳了两声,把眼睛一瞪。
“咳咳!还不是你小子孟浪!仗着一副好皮囊,四处的招蜂引蝶!你!……你!……你对得起你师父,还有你小师妹么!”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
“对了!当年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冲入那煞阵,真炁爆裂,就算不死,也必定是半身不遂,废人一个。
事后,我们还专门寻找过你的尸首,却是没有半点线索。
他们都说你一定是身死魂消,尸骨无存了的,可你师父却是一直不信,这几十年来……哎!”
“怎么?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虽然变成这副不堪的模样,却不但行动无碍不说,修为也还勉强,你这又是什么情况?!”
老王依旧埋着脑袋,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回师叔话,不肖弟子当年侥幸逃过一死,却的确如废人一般,修为全失,又无颜再见同门,只好流落世间,以行医为生……却是……却是洗心革面,低调为人……嗯……决没做过任何辱没师门之事!”
“哼!就你现在这副猥琐样……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