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张熙海听到崔弦舟的话,羡慕的脸上也露出疑惑之色。
“羡慕到吉尔发紫,不应该来个早操什么的吗?”陈国辉嘴里吐出虎狼之词。
毛晓方神色一僵,讪讪说道:“早上她把我叫醒,要是慢走几步,差点就撞上正主了。”
我去,这是真劲爆,合着差点遇到守门员。
崔弦舟啧啧出声:“说真的,虽然你的做法我强烈谴责,但是不得不佩服你这曹贼体质,合着你喜欢同道中人这种感觉。”
毛晓方挠了挠头说道:“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那种场所不都是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她也没说她有男朋友啊?要不是她急得想挠我,我还不信呢?”
“不过还别说,她技术挺好的,现在想想,估计我也是人家的药渣,几十个人的经验积累,数百个夜晚的技术迭代,上千亿的研发支出,这体验不好才怪,就是有点费腰。”
毛晓方没说几句话就又炫耀上了,一脸回味的样子。
陈国辉一脸羡慕:“你是怎么得手的,我只敢陪着喝喝酒聊聊天。”
“真是图样图森破。”毛晓方摇了摇头。
崔弦舟哑然失笑:“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陈国辉和张熙海正襟危坐,难得崔弦舟讲故事。
陈国辉可是记得昨晚苏颜卿是跟着他出去的,而且两人一夜未回,至于他怎么知道苏颜卿也没回,别忘了他的青梅。
“有两姐妹,小时候她们家里养了几条金鱼。有一天,姐姐伸手进鱼缸里去摸鱼,妹妹只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没想到被她们爸爸发现了,收走了两姐妹的零花钱。”
“你们从中悟到了什么吗?”
陈国辉说道:“哈哈,姐姐发错,妹妹也遭殃?”
毛晓方哈哈大笑:“不是,这个梗我也听到过,不摸也要给钱的。”
崔弦舟点了气氛组,虽然主要是为了活跃气氛,但是在这种场合,遇到放得开的人,恨不得把人丝袜给摸起球拉丝了。
谁知道遇上的是这群青涩的大学生,学人家发乎情、止乎礼这一套。
真的是坐着把钱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