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先生谬赞了,小子是真怕麻烦,就怕天天有人惦记我这三瓜两枣。”
刘援朝哈哈笑道:“这是三瓜两枣吗?不过你太少年老成。”
“你们年轻人不是常说,不年轻气盛还是年轻人?”
“假如我在你这个年纪,早把尾巴翘上天了,当然,你的做法是最稳妥的。”
“幸好我年轻时候没有遇到这种绝世珍品,不然也活不到现在。”
“哎,人老了,话就多了,小友莫怪。”
刘援朝一口气说了不少话,说话中,老花镜后的眼睛还扫过崔弦舟身后几人。
他到来后,察觉到自家的玉石加工厂周围突然多了一大批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
进来刘启斌的工作室后,他便将孙子辈及儿媳都赶了出去,就是怕引起崔弦舟的误会。
不然这里也不会这么清静。
要知道他没来之前,这里热闹得就像菜市场。
烟雾缭绕,比雾霾还严重。
崔弦舟礼貌回道:“刘老先生是老当益壮,翡翠玉石行业的中流砥柱呢!”
花花轿子人人抬。
同时他也注意到刘援朝话里话外的意思。
他和周馨敏身后除了陈俊杰和吴倩兰外,还多了两名西装革履的安保。
这是崔弦舟早前吩咐他们紧急增派过来的保镖。
在这个加工厂外围还有更多保镖把守出口和窗户。
小心驶得万年船。
没办法,他真的怕。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要知道刘援朝这一代的老翡翠人。
在缅甸讨过生活,心不狠,手不黑的早就当了花肥,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即便是如今,能在那块地方混的,哪个不心狠手辣。
众所周知,那块地方是养蛊地,各种人才辈出,说话又好听。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被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