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往被贴上挥霍无度、不学无术的标签。
然而现实中,这个群体远比人们想象得复杂。
不可否认的是,富家子弟都接受过精英教育。
而郑星和李义俊他们家族从小教育的不是如何挣钱,而是低调不惹事,处事不惊。
虽然他们年轻,但是基本的眼光和经验还是有的。
一开始,他们只是拿这件事当闲聊谈资。
毕竟这些信息都是公开透明的,随便就能收集到,无关乎商业机密。
可没想到崔弦舟表现得很感兴趣的样子,反倒让他们感觉到意外之喜。
尤其是郑星,对崔弦舟展示出来的财富更加好奇了。
“说得我都想掺一脚,分一杯羹了。”崔弦舟嘴角翘起,满脸真诚。
说真的,周期十几年,投资数百亿,对拥有系统的他来说,洒洒水啦!
更何况系统刚才奖励的百亿,不就是用于实业投资吗?
商业地产开发也是实业投资。
那么大一块地皮开动,将能带动大量劳动人民就业。
此话一出,几人反应不一。
叶文羽不由得捂脸,我踏马白说了。
李义俊和郑星微微后仰,倒吸一口凉气。
“老崔,你不是说今晚有事找我们吗?”郑星转移话题。
这项目不是小投资,已经超出他们承受的范围。
虽然他也有些上头,但还是保持了理智,这里不是谈正事的地方。
崔弦舟反客为主,摆手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现在不重要了。”
原本是想着几个人小打小闹,建个公司,在股神直觉技能的作用下,带他们赚点零花钱。
不过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这下可是将他们家族都绑上车。
再者说,之前的方式看起来就像是刻意巴结一般,太掉份。
李义俊哈哈笑道:“没事那就喝酒,我去叫人安排节目,今晚不醉不归。”
他们刚来不久,加上崔弦舟在群里说找他们有事,还没有安排节目人员进来。
这也是崔弦舟进来没有看到左拥右抱的原因。
郑星拿起酒杯附和道:“都怪老李,还没开始喝,牛皮就吹破天了。”
叶文羽举杯,带着玩笑的语气说:“老崔你来最晚,自罚一杯才行。”
他心里释然地松了口气,幸好话题没有继续。
不过他高兴早了。
崔弦舟自罚一杯,将话题转了回来,清朗的声线带着诱惑:“我没有开玩笑,我有资金,你们各有资源,要不攒个局,搞它?”
郑星家有新世界,李义俊家有恒基兆业。
这个局是真的有搞头。
至于叶文羽,叶家这块金字招牌特别好使。
“真...没开玩笑?”
李义俊闻言猛地站起身来,连杯中红酒洒了也没发觉。
这兄弟到底有多豪气,这是几百亿,不是几百块。
崔弦舟看着手舞足蹈的李义俊,悠悠然地点点头。
郑星见状,大跨步来到崔弦舟身边坐下,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激动地说:“哥,你是我的亲哥,我一直以为我是富二代,现在才发现原来我这么穷。”
“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先别激动。”
崔弦舟受不了郑星的热烈拥抱,挪动屁股,坐得离他远一点,“资金不是全部由我出,具体投资比例可以在大家有意向后敲定。可以确定一点的是,我将投资占比50%以上。”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会对这块地感兴趣吗?你应该是第一次听到沥滘村的吧?”
李义俊站着微微低头,好奇到心如猫爪。
谁都看出来崔弦舟听到沥滘村旧改时的懵懂,那不是假装的。
结果在了解信息后,立马就拍板。
问题是他不是来拉投资的,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无法给崔弦舟回复。
崔弦舟大大方方地说道:“首先我相信你们家的眼光,这个项目是有利可图的。”
“其次是我要这个改造项目的话事权,想要在城市中轴线建两栋超高层当公司总部。”
“最后嘛,那当然是咱们兄弟一起搞事业。男人还是搞钱最重要,女人只会影响搞钱的速度。”
“老弟,你这话说到哥哥的心坎里去了,我敬你一杯。”
郑星拍着胸口,给崔弦舟倒酒,拿起酒杯,主动递到崔弦舟面前。
崔弦舟看着郑星的举动,嘴角弯起莫名的笑意。
香江郑氏家族他知道的。
如果说香江其他几个家族的后代不喜欢折腾,那郑家不一样。
他们家的二代就特别喜欢创业。
不怕富二代玩物丧志,就怕富二代踌躇满志。
看来郑星也有一颗不安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