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庆元憋着笑道：“姜总，以前的都过去了，可别记仇啊。”

    “不不不，那时候我都有些崇拜你了。”姜鑫竖起拇指：“专业性很强。”

    “还有杨远镇王众，我们还住过同一间宿舍，一起打过游戏。”

    杨远镇与王众，相视一眼，笑的合不拢嘴。

    “这俩货没少拿这说事吧？”姜鑫突然问道。

    “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一瞬间，都把目光聚焦在了两人身上。

    然后有人起哄，接着开始争辩。

    “我都听了好几遍了。”

    “天天说，听得我耳朵都起糨子了。”

    “同晋书，你别瞎说啊，我可没跟你说过。”

    “不对，我听詹一峰说的好像不一样啊，怎么？我听了个盗版剧情？”

    “关我什么事？”

    不论气氛怎么混乱，姜鑫的声音就像定海神针一样，一开口，不需要刻意调整音量，也能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过去的事情，想想还挺有趣。”

    姜鑫顿了一下，在落针可闻的气氛中，他侧目注视着每个人的目光，缓缓开口：“我个人，也挺喜欢追溯过去的，像生产和工程部经常执行的改善前后的照片记录。”

    “我呢，对联鑫也做了个这样的记录。”

    说着，姜鑫对舒心仪点了点头。

    舒心仪点开了另一个文档。

    里面是一个视频。

    这个是姜鑫睡觉前发给她的。

    她双击鼠标，将视频点开。

    视频铺展开来，首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招聘信息。

    而且上面的招聘公司不是别的，正是联鑫。

    但年月份倒不是现在，是一几年，由于照片有些糊了，看不清楚。

    紧接着，随后也是一张张照片，交替叠加，每张照片上都被标注了年月日期。

    大多数是车间的照片，里面的设备和流水线都是新的，连地面都新的泛光。

    杨远镇和王众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就是联鑫在通化区时的车间。

    车间的地漆，从崭新慢慢出现划痕，磨损，再到整片脱落到破旧。

    起初照片中，看不到人脸，基本都是脖子以下的肢体。

    渐渐地，车间展现了全貌，但却只有寥寥几人。

    而且，人逐渐在减少。

    像春夏秋冬一样，有枯萎就会有再生。

    当车间只剩下一个人时，车间的人又开始多了。

    而杨远镇和王众，也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最后，一张车间被搬空的照片出现。

    它定格了很长时间。

    画面中，由远及近的正朝着白色墙面靠近。

    随着白色墙面逐渐被放大，而墙面上的文字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王众，到此一游，未来要更努力了！]

    [刘沐雪到此一游，越努力越幸运！]

    [我杨远镇在这上个班，居然把游戏戒了...]

    最后，是一个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刻出来的两个字。

    [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