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来我这领一包，多了可没有。”

    “好。”“可以。”“行。”

    “你要哪一个？”唐素对姜森问道。

    姜森知道自己说烟名老妈也不认识，便伸手指了指：“妈，我要这个带道字的。”

    “自己拆。”

    “好嘞。”

    唐素问许勇峰：“你呢？”

    许勇峰也伸手指了指：“妈，我要这个。”

    “自己拆，只能拿一包啊。”

    “好。”

    唐素看了一眼姜文亮，一想到他找了半天没找到，心里就一阵好笑。

    但她还是强忍着笑意，冷脸问道：“要哪个？”

    “吸烟有害健康，两天一包这个提议，我很赞同。”姜文亮先是冲着唐素竖起大拇指拍了下马屁，随后道：“孩他妈，一包是20根，我不多要，只要这三种烟给我凑出来一盒。”

    姜森闻言，惊异的看向了老爸。

    好家伙，还有这操作。

    唐素冲姜文亮假笑了一下，拍了拍洋烟道：“那你就拿这个吧。”

    “为啥？我说我要三种烟。”

    “你老了人也糊涂了是不是？”唐素白了姜文亮一眼道：“你拿着这包烟可以跟他俩换着抽啊。”

    姜文亮闻言，茅塞顿开，眼睛忽地亮了一下。

    ...

    姜鑫来到爷爷奶奶这边时，小叔不在家。

    奶奶戴着老花镜，手指头上戴着顶针，正坐在门口晒着太阳缝着衣服。

    爷爷则是坐在马扎上，旁边放着一盆混水，正在给倒立在地上的自行车补胎。

    人老了，皮囊就像是失去了水分一样，变得干瘪褶皱。

    生机，也仿佛正在慢慢从脊背上抽离，变得佝偻无法支撑。

    各个器官的功能和性能也都在减弱衰退。

    以至于，姜鑫拎着东西站在门口静静地注视着二老看了两分钟，也始终都没有被发现。

    “爷！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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