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在生命这棵大树上,仅仅只是为了活着,确实太过于单调和光秃秃了。
但是受限于诡母,江铭做出的很多决策都只能畏手畏脚,也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这时,江铭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一个想法:
“如果我舍弃一切,挣脱所有束缚,不再受制于诡母,只留下那个纯粹的江铭。”
“那那个时候,我会做什么决定呢?”
……
看着前方离开的婴儿车,罗无生和诸葛鸦沉默了许久。
好一会儿之后,诸葛鸦开口说道:
“好像要下雨了。”
罗无生抬头看去,乌云层层叠叠的堆叠在一起,闪电在其中酝酿。
看到这一幕,罗无生面色有些复杂的开口说道:
“是啊,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