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环境,这样的诡异,一切都是这么的恰到好处。”
“真是一个……”
“完美的实验场地。”
福叔看向水底的噩梦,那里村长被铁链束缚,十一位神明高悬天际,金色的眸子淡漠无比:
天子,校长,祭司,金蟾,警长……
几乎所有的神明都在,但唯独……
少了诡母。
……
……
“啊!!”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卧室里灯泡已经熄灭,唯有几根led灯管放在书桌上,散发着最后的光明。
周围的黑暗中,一道道黝黑深邃的身影在其中徘徊游走,散发出极致的恶意目光。
江铭浑身伤痕累累的坐在桌子前,他的头皮被撕裂,肚子里插着一根led灯管,状若癫狂的拿着黑色碳素笔在纸张上疯狂的写写画画。
他不断的将所获得的情报写上去,又用连线不断的将规则和线索连接,想要从中找出破局的办法。
但是随着江铭的不断推理,规则与规则之间的联系就愈发杂乱,推理出来的每一条情报都足以让他走向死亡:
“厨房是不安全的,必须离开。”
“客厅是不安全的,离开。”
“家里是不安全的,过道是不安全的,邻居家也是不安全的。”
“没有光的地方是危险的……”
“……”
江铭双目赤红的看着这些被推理出来的情报,瞳孔因为恐惧猛然放大,正在疯狂颤动,大腿疯狂抖动,心脏剧烈跳动。
这是生命对死亡的本能恐惧!
“错的!错的!都是错的!!”
“该死!这怎么可能!!!”
江铭重新抬起颤抖的手臂,想要继续推理,求得一条生路的时候:
“嘭嘭嘭!”
“嘭嘭嘭!”
卧室的木门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声,一瞬间,像是有无数双手掌同时冲撞着木门,门外传来诡异狰狞的嘶吼声音。
“咔嚓—”
仅仅只是一瞬间,卧室的木门就因为这剧烈的冲撞裂开一条大口子。
“该死!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额头的冷汗滴落到写满字迹的纸张上,江铭强撑着恐惧,颤颤巍巍的拿着碳素笔想要推理出生路的时候:
“啪嗒—”
一双白得不像正常人的手掌握住江铭的手,将他的手掌连带着碳素笔压倒在桌上,江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身体僵住。
正当它想要转头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虚幻重叠的声音:
“江铭,不用挣扎了,你早就该死了。”
“我才是最后的,唯一的赢家。”
江铭机械的转过脑袋,就见一张似人非人的狗脸出现在他的身旁,它的身上披着一件血红色的大褂,眼中充斥着狡诈与贪婪。
它拿起那只黑色碳素笔,将江铭推理的纸张上的诸多规则划上一个圆圈,写下几个字,而后贴近江铭的耳朵说道:
“这才是你的结局。”
江铭看着它写下的那行字,瞳孔骤然放大,只见它将所有规则和情报都联系在一起之后,得出的结论是:
“死亡。”
江铭看着这两个字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捏住了一般,刚想要召唤自动售货机把这诡异顶飞的时候:
“咔嚓—”
木板崩裂的声音响起,卧室的木门瞬间崩解,无数的诡异涌了进来。
这些诡异形态各异,但却都顶着一张似人非人的狗头,身上披着一件血色大褂。
与此同时,周遭黑暗中的厉鬼也都显出身形,它们顶着狗头,身上披着血色大褂。
无数的厉鬼和诡异将江铭围在中间,贪婪的眸子盯着江铭,面上带着渗人的笑容,整齐划一的说道:
“江铭,你早该死了。”
“该死的是你们!!!”
江铭的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他疯狂的大吼一声,催动所有理智值,召唤所有自动售货机,但下一刻:
“汪—”
一只黄色的拉布拉多自半空中落下,落入他的怀里。
拉布拉多转头,面部一片空白,而后它的面裂开一张巨大的嘴巴,一口咬向江铭的面庞:
“我才是江铭。”
失去了脑袋之后,江铭的无头身体软软的瘫倒在椅子上,身体开始长出黄色的毛发,led灯管渐渐失去光明……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我是人,我是真正的人!我才是真正的江铭!”
光明被无边的黑暗笼罩,仅剩红衣大黄刺耳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
……
……
“妈的,我才是江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