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姜离再睁开眼时，她眼中的惊慌已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静，“我刚才……确实进入了一个幻境。或者说，这个镜子把我拉进了一个意识空间。”
“意识空间？”菠萝啤的脸色严肃起来，“什么样的？”
“云海，还有一个自称巴尔的魔神投影。”
姜离简单地把刚才的经历复述了一遍。
从那个想要推销面具的“传销头子”，到后面恐怖的地狱幻象，再到最后自己看破真相的过程。
但听完之后，蛋挞大王和菠萝啤的脸色都白了。
菠萝啤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换个人，怕不是已经在幻境里疯了，或者真的戴上那个面具变成魔神的傀儡了。”
“太危险了。”
蛋挞大王立刻伸出手，光芒亮起，开始查探姜离现在的状态。
一道道柔和的光芒落在姜离身上。
“还好还好，身体各项指标正常，应该没有被附身或者诅咒的痕迹。”蛋挞大王松了口气。
“附身的话，应该没有，它必须要我拥有强大的欲望才能控制我的身体，而且，既然我回来了，应该就没事了。”姜离道。
她还是没把巴尔说期待下次见面的话说出来，她不想因为这些不确定的事情让菠萝啤和蛋挞大王担心。
姜离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手中的那面镜子上。
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
虽然这次自己赢了。但谁知道这玩意儿会不会在半夜趁自己睡觉的时候再搞事情？或者在自己心智不坚定的时候趁虚而入。
而且那个巴尔最后的话……“人不可能永远没有执念”。
这种试图勾引宿主堕落的邪物，留着就是个定时炸弹。
“这东西，不能留。”
姜离的声音斩钉截铁。
“扔了？”菠萝啤提议道，“扔哪？要是随便扔在路上，万一被别的倒霉蛋捡去，造出第二个夜枭怎么办？”
“那就扔到一个谁也捡不到的地方。”
姜离转过身，大步走到祭坛的边缘。
下方，是翻滚的岩浆湖。
数千度的高温，足以融化一切。
“再见了，面具推销员。”
姜离没有任何犹豫，手腕一抖。
咻——
那面【神授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黑色抛物线。
它在空中翻滚着，仿佛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毁灭，镜面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尖叫的嗡鸣声。
但下一秒。
噗通！
镜子落入翻滚的岩浆之中。
仅仅是一个浪花翻过，那小小的黑色物体瞬间被赤红色的岩浆吞噬。
甚至连个泡都没冒，它就彻底消失在了这个地底世界。
“搞定。”
姜离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了一手灰尘。
“走吧，这地方太邪门了。”
姜离看了一眼身后那口依然沉默的石棺，这祭坛给人的感觉太很不舒服。
“回家。我饿了，今晚我要吃双份大餐。”
“好嘞！堡姐，回去就做！”
三人不再停留，整理好之后，顺着那条盘旋的岩石阶梯往上爬。
上山容易下山难，但爬楼梯这种事，对于三个满身神装、属性爆炸的人来说，也就是稍微出点汗的事。
回到上面那个有着无数洞口的巨大中空层后，那种压抑感终于消散了不少。
“等等！”
就在三人即将走进那个来时的洞口时，走在最后面的菠萝啤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姜离回头。
菠萝啤没有说话，而是死死地盯着右侧崖壁的一处角落。
那里距离她们所在的栈道大概有三十多米远，中间隔着深渊，位置非常刁钻。
但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似乎有一抹幽幽的绿光在闪烁。
那绿光非常微弱，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被下方岩浆的红光掩盖过去。
“那个颜色……”
菠萝啤指着那个方向，“蛋挞，你看看那个是不是你要找的东西？”
蛋挞大王顺着手指看过去，本来还有些迷茫，但下一秒，系统扫描之后，她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那是……【绿灵水晶】？！”
“我的【生灵之触·法杖（橙色）】就差这一种材料了！”
姜离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果然，在那个岩石缝隙里，生长着几簇翠绿色的水晶，散发着勃勃生机，在这死寂的地下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运气不错啊。”姜离挑了挑眉，“刚处理掉了一个祸害，立马就来了个宝贝。看起来老一辈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真的，这福报来的太快了。”
“那也是堡姐平日行善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