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让人熬了避毒汤,明天你带在身上,要是中了蛊毒,就喝一口。”我把她的手贴在脸上:“好。”她靠在我怀里,雪落在窗台上,发出细碎的响。“无幽。”她轻声说,“等你从北疆回来,我们去江南好不好?江南的春天,没有雪。”我抱着她,闻着她发间的茉莉香:“好——等我回来,我们去江南看杏花。”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帝宫的屋顶盖得严严实实。我望着窗外的雪,心里想着天衍子的破庙,想着北疆的冰原骑兵,想着苏沐清的江南。明天,就是十五月圆夜了——我摸了摸怀里的传讯符,嘴角扯出一抹笑。天衍子,你的戏,该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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