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碧眼狼妖的——天衍宗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源无幽摸着星盘碎片,指尖的温度慢慢凉下来:“告诉萧战,把北疆的引星印据点加三倍人手——天衍子的星使,要开始收尾了。”
寒山寺的钟又响了一次。
这次是晨钟,清亮的声音穿过青枫林,飘向帝京的方向。源无幽站在後殿门口,望着远处的天空,玄袍被风掀起,龙纹泛着暗金。夜琉璃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晨雾里,只剩下地上的“僧人”尸体,提醒着刚才的厮杀。秦风走到他身边,摸了摸怀里的炎阳符,战疤在晨光里泛着红:“殿下,接下来要回帝京吗?”
源无幽低头看着袖中的星盘碎片,嘴角扯出个冷笑:“回——但要先去见苏沐清。”他翻身上马,黑马长嘶一声,往帝京的方向跑去。晨风吹起他的墨发,腰间的铜牌撞出清脆的响——那是星图残卷与星盘碎片相碰的声音,像某种密码,正在慢慢拼凑出天衍宗的阴谋。
青枫林的妖鸟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地上的羽毛,还沾着炎阳符的火星。秦风望着源无幽的背影,摸了摸玄甲上的龙纹,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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