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咕嘟咕嘟的声:“用火油烧了。”他从怀里掏出个瓷瓶,是苏沐清给的火油,“别让半滴毒水流出去。”
火油倒在陶坛上,萧战扔出火折子。火焰窜起三丈高,把整个洞穴照得通红,陶坛里的毒水蒸发成淡紫的烟,飘向洞顶。源无幽站在洞口,望着跳动的火光,星辰核心在怀里发热,像颗小小的太阳。萧战走过来,手里拿着个从弟子身上搜来的令牌——青铜做的,刻着天衍宗的八卦纹:“殿下,弟子说,天衍子在城隍庙布置了主阵,今晚要引阴魂入帝京。”
源无幽把令牌捏碎,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传我命令。”他的声音像浸了冰的水,“让苏沐清封锁运水道,派玄甲军守着城隍庙——天衍子的戏,该谢幕了。”
晨雾已经散了,东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源无幽抬头望着洞口的老槐树,枝桠上站着只翠鸟,正歪着脑袋看他。他摸了摸左眉梢的朱砂痣,指尖还留着阿莲的温度——那孩子的影子应该已经回到清水村,蹲在榕树下,等着长老给她糖吃。
萧战的刀插回刀鞘,发出清脆的响:“殿下,该回帝京了。”
源无幽转身往洞口走,晨光照在他的衣摆上,玄色布料泛着淡金的光。他的脚步很稳,像踩在自己的帝王路上,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量——天衍子的阴魂阵,帝京的毒水,还有更远处的冰原帝国、万魔窟,所有的麻烦都像潮水,涌过来,又退下去,而他站在潮头,握着星辰核心,握着自己的刀,等着最后的风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