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局长沉着脸,发了话。
很快,两个派出所的公安,押着一个二十多岁、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年轻人正是王满囤。
他虽然被押着,但脸上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反而一脸的桀骜不驯。
“就是你们局长?我跟你们说,赶紧把我放了!我舅舅是城建局的王德发!你们要是耽误了我上班,我让我舅舅扒了你们的皮!”王满囤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叫嚷起来。
孙局长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当了这么多年局长,还是第一次见到敢在自己办公室里撒野的。
“你舅舅是王德发?”孙局长冷笑一声。
“没错!怕了吧?识相的赶紧给我赔礼道歉,再派车送我回单位!”王满囤昂着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他压根没注意到,坐在沙发上,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年轻人,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着他。
林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甚至都懒得跟这种蠢货废话。
一个靠着裙带关系耀武扬威的草包,也敢在自己面前叫嚣?
他连手握重兵的叛徒将军都敢当场格杀,一个城建局局长的外甥,在他眼里,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你为什么在院里闹事,还动手打人?”孙局长压着火气,按程序问道。
“闹事?我那是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王满囤振振有词,“那个叫许大茂的,凭什么管我?还让我交什么‘卫生管理费’?他算个什么东西!我不过是推了他一把,他就躺地上讹我!还有那个扫地的傻子,也敢上来拉偏架,我不揍他揍谁?”
孙局长听得眼皮直跳。
他现在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被送到分局来了。
在南锣鼓巷95号院,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许大茂和傻柱。
现在整个京城公安系统谁不知道,那俩人是林东林副局长的“哼哈二将”?
打他们,跟直接打林东的脸有什么区别?
孙局长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林东,只见林东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孙局长却从那平静的表面下,感觉到了一股滔天的寒意。
他知道,这个叫王满囤的蠢货,死定了。
“来人。”林东终于放下了茶杯,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林……林局?”押着王满囤的两个派出所公安一个激灵,赶紧立正。
王满囤也愣住了,他这才注意到林东。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东,看他年纪跟自己差不多,不由得撇了撇嘴:“你谁啊?也敢在这儿发号施令?”
“把他带到审讯室。”林东没有理会他的叫嚣,直接对那两个公安下令,“妨碍公务,暴力抗法,寻衅滋事。该怎么处理,不用我教你们吧?”
“是!林局!”两个公安大声应道,架起王满囤就往外拖。
“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舅舅是……”
王满囤的叫骂声越来越远,最后被审讯室沉重的铁门彻底隔绝。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孙局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道:“林东,你看这事……”
“按规矩办。”林东吐出四个字,“另外,通知纪委,查一查城建局的王德发局长。我怀疑他有严重的经济问题和作风问题。”
孙局长心里一凛。
他知道,林东这是要斩草除根了。
王满囤这下不仅把自己搭了进去,还把他的好舅舅也一起拖下了水。
“好,我马上安排。”孙局长立刻拿起电话。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林东和孙局长继续刚才的话题。
“关于‘园丁’组织,高层那边是什么态度?”林东问道。
“一个字,查!一查到底!”孙局长的神色变得无比严肃,“‘园丁’的‘焦土计划’,其用心之险恶,手段之毒辣,已经引起了最高层的震怒。一号首长亲自批示,要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毒瘤彻底铲除!”
“就在今天上午,一场由总参、公安部、安全部联合召开的秘密会议刚刚结束。”
孙局长压低了声音:“会议的核心议题,就是如何应对‘园丁’组织下一步可能发起的,针对你的报复行动。”
“针对我?”林东眉毛一挑。
“没错。”孙局长点了点头,“你在津门的行动,虽然干净利落,但也彻底暴露在了‘园丁’的视野里。他们已经知道,组织在华夏的势力,是被一个代号‘杀神’的人连根拔起的。以他们睚眦必报的行事风格,必然会把你当成头号目标。”
“根据我们截获的零星情报,‘园丁’的最高首脑,那个神秘的‘园丁’本人,已经下达了针对你的‘除草’指令。”
“除草?”林东的嘴角泛起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