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得罪不起啊。”
“我们,只能,忍。好不好?”
“忍……忍……忍!”傻柱,猛地,站起身,在屋子里,烦躁地,来回踱步,“又是,一个,忍字!”
“秦淮茹,你,告诉我,要,忍到,什么时候?!”
“要,忍到,许大茂,那个,狗东西,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拉尿吗?!”
“我,不知道……”秦淮茹,无助地,摇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我,真的,不知道……”
傻柱,停下脚步。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肝肠寸断的,女人。
心里的,那股,烦躁和,怒火,渐渐地,平息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秦淮茹,说的,没错。
他们,是,普通人。
在,权力的,面前,他们,就是,蝼蚁。
反抗,除了,粉身碎骨,不会有,第二个,下场。
难道,真的,就,只能,这么,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下吗?
不!
傻柱,不甘心!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打不过。
为什么,不能,加入呢?
既然,林东,可以,让,许大茂,那个,小人,当上,副科长。
那,为什么,不能,让他,何雨柱,也,当个,什么,官呢?
我,何雨柱,哪点,比,许大茂,差了?
论,能力,我,甩他,十条街!
论,忠心……
对!忠心!
林东,要的,不就是,忠心吗?
不就是,要,一条,听话的,狗吗?
许大茂,能当!
我,何雨柱,也能当!
而且,我,能比他,当得,更好!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出来。
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傻柱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亮!
一条,通往,权力的,捷径!
“秦淮茹。”他,突然,开口。
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嗯?”秦淮茹,抬起,婆娑的,泪眼,看着他。
“你,说,我们,送点什么礼,给,林副局长,比较好?”
“啊?”秦淮茹,愣住了。
她,完全,跟不上,傻柱的,思路。
“送……送礼?”
“对,送礼。”傻柱,点点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而且,要,送,一份,谁也,送不了的,大礼!”
“一份,能让,林副-局长,龙颜大悦的,大礼!”
秦淮茹,看着,傻柱那,有些,疯狂的,眼神。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柱子……你……你,想干什么?”
傻柱,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个,用,破布,包裹着的,碎玻璃片。
他,将玻璃片,在,手心,紧紧地,攥着。
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诡异的,笑容。
“许大茂……”
他,低声,喃喃自语。
“你,不是,喜欢,当官吗?”
“那,就,别怪我,拿你的,前程,和,性命。”
“去,给,我,何雨柱,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