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让她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剧烈的疼痛和满口的血腥味,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不能晕。
她要是晕了,秦京茹怎么办?贾家怎么办?
她看着身边已经吓傻了,只会流泪的秦京茹,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指望她是指望不上了。
一切,还得靠自己。
磕头认错……
当着全院人的面……
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她的脸皮,火辣辣地疼,好像已经有无数道鄙夷和嘲讽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可现在,那个妖怪,却要将她最后的一点脸面,也彻底撕碎,踩在脚下。
何其狠毒!
何其残忍!
秦淮茹的心中,充满了怨恨。
但她更清楚,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反抗?
看看李怀德和刘伟的下场。
逃跑?
看看许大茂的下场,他那条被打断的腿,就是最好的警告。
她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越是挣扎,就死得越快。
唯一的活路,就是放弃所有尊严,彻底臣服。
成为那个妖怪脚下,一条听话的狗。
夜,很长,很冷。
秦淮茹就这么跪着,想了一整夜。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心中的最后一丝挣扎,也终于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所吞噬。
她做出了决定。
……
第二天一早。
四合院的众人,像往常一样,睡眼惺忪地走出家门,准备上班。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放慢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中院,林东家的门口。
秦淮茹和秦京茹,还跪在那里。
她们的脸色,比纸还要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院里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两天,他们已经习惯了门口跪着这么两个人。
但今天,秦淮茹的举动,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只见她,缓缓地直起了身子,然后,对着那扇紧闭的院门,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砰!”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干什么?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秦淮茹抬起头,用一种嘶哑到几乎不成人声的嗓音,开口了。
“我秦淮茹,不是个东西!”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炸雷一样,在众人耳边响起。
整个四合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秦淮茹这是……疯了?
秦淮茹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继续嘶吼道。
“我秦淮茹,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林先生!”
“我利欲熏心,自作聪明,妄图算计林先生,罪该万死!”
“我教唆我表妹秦京茹,让她不知廉耻地去勾引林先生,败坏林先生的名声,我猪狗不如!”
她每说一句,就重重地磕一个头。
“砰!”
“砰!”
“砰!”
她的额头,很快就磕破了,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和泪水混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旁边的秦京茹,早就被吓傻了。
她看着状若疯魔的秦淮茹,结结巴巴地道:“姐……你……”
秦淮茹猛地转过头,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凶光。
“跪下!磕头!”
“照我说的做!想活命,就给我磕!”
秦京茹被她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犹豫,连忙学着她的样子,一边磕头,一边哭喊起来。
“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去勾引林先生……”
姐妹俩的哭喊声和磕头声,在院子里回荡。
这一幕,彻底震慑住了全院的人。
一大爷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手里的搪瓷缸子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二大爷刘海中,吓得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半天爬不起来。
三大爷阎埠贵,扶着墙,脸色煞白,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太狠了!
林东的手段,实在是太狠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可他,却要诛心!
他要把秦淮茹的尊严,人格,彻底碾碎,让她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承认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