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守卫武僧气得,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贼,给发现了还跟佛爷我比比划划的。
警锣一响,就是信号,前院当值的武僧第一时间往西北角这望亭奔来,看见庭院中孤伶伶站着一个青年道士,不由分说便合围上了,青竹这才感觉有点不对劲,合着你们是把小道爷当贼人了啊?
青竹赶紧掐起道诀,朗声说道:“贫道……”
话还没说完,也不知道人群里谁喊了一句:“打他!”有三四个见过青竹的武僧楞在原地没动,其余七八个不认识的一拥而上,拳风四起。
青竹见眼前七八名武僧围攻而来,嘴角微微一扬,心里叹了口气:怎么感觉每次进庙都得跟和尚打一架,这特么还是自家寺庙。
一名武僧率先欺身而上,拳势沉稳如钟,直击青竹胸膛。青竹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飘叶般后退,顺势一甩袖子,袖风扫过,将袭来的拳头巧妙拨开。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解释,又有两名武僧左右夹击,拳脚如风,配合得滴水不漏。
青竹眉头一挑,心中已有不满。既然不问青红皂白便动手,那小道爷就陪你们练练。他身形一矮,宛如游龙,贴着两人的拳风钻出包围,右手虚空一点,一道劲风打在一名武僧的腰间,将他震得连退三步。
莫名其妙跟一帮护院武僧打在一起,青竹心知肚明都是自己人,也不能下狠手,只是刚刚那句挑事的“打他!”谁喊的啊,声音这么耳熟。
闪转腾挪之间,青竹斜刺里瞅了一眼,立刻认出这声音的主人。他闪身避开一记横扫的腿风,借力跃上一旁的石阶,眼神直直地锁定了一人,正是在后方一脸坏笑的护院武僧首座达海和尚。
言罢,他故意虚晃几招,装作被两名武僧压制,忽然身形一矮,闪过一记铁肘猛击,同时一脚踹开挡路的另一名武僧,直扑达海而去。
达海一看不妙,立刻收起笑容,双掌一振,身形如猛虎般迎了上来。两人掌风相交,发出沉闷的“嘭”声,震得周围尘土飞扬。青竹只觉得这大和尚掌劲雄浑厚重,竟居然比刚认识那会,武艺又有精进。
两人拆了十几招,达海仗着身高臂长,掌势大开大合,双掌挥动之间,宛如大鹏展翅,掌风呼啸不止。青竹却如游鱼般灵活,避实就虚,偶尔一掌拍出,却恰好点中达海破绽,逼得他步步后退。
“好掌法!”达海见一时拿不下青竹,忍不住喝彩一声,旋即一掌横推,脚下猛地踏出一步,整个人如排山倒海一般压向青竹。
青竹冷笑一声,双臂向上一托,心道:刚刚用的是巧劲破你的掌法,比起内劲真气,大和尚你失算了。
经过这一年马不停蹄把青竹累得够呛,但是修为内劲也是进步非常,此时已经牢牢站住返虚境的青竹,一身真气之浑厚,还真不怕达海这种一力降十会的打法,无他,青竹力更大一些。
达海蒲扇大的双掌正和青竹双掌相击在一起,只发出一下闷哼,达海使得是长力,指望靠着自己身大力不亏的身板压青竹一头。青竹真气浑厚无匹,用的是崩力,两人双掌相交,青竹被达海硬生生压退了一步。
达海却感觉自己撞在一座大山之上,反震之力太大,下盘一个不稳,连着倒退出去十几步,双臂震的发麻,青竹霸道的真气沿着双臂经脉上攻,胸口一阵发闷。
眼见青竹还要乘胜追击,达海赶紧摆摆手,他两个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一时半会是打不动了。
青竹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就冲到他面前质问道:“大和尚你讲不讲理啊,你不认识小道爷啊?凭啥叫你手下围殴我?就你最坏,躲在墙角喊了一句,要不然打不起来。”
达海也是给他气乐了,捂着胸口一边笑一边给自己推拿前心,他也笑骂道:“你还说我不讲理?仗着武艺又涨了,在大相国寺撒野。好端端的大门不走,你非翻墙头进来,你太不把我们护院当人了。”
青竹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汴梁城里高来高去走惯了,原先为了盂兰盆会的事情,自己一直都这么翻墙过屋,不过一般都是在晚上,难怪今天走了一路,自己也感觉有点不对劲。
感觉自己是有点理亏,不过转念一想,大相国寺是冯道冯相国的产业,顿时心里有底了,横了起来,他还把嘴一撇,嘴硬道:“别说翻你一个大相国寺,冯相爷的相府我也是翻墙进出的!”
这无比豪横的一句话,若是冯道在场势必会想起一位非常熟悉的荧幕形象。只是在场的达海真给他一句话堵的噎了半天,大和尚晃了晃锃亮的大脑袋,最后憋出一句:“少废话,来干嘛的?走门不行么?非得翻墙。”
“我刚从北面回来,今儿才入城,这不是有急事找澄言么?翻墙就为省点时间,现在好了都给你耽误了。”青竹居然还倒打一耙。
达海一时气结,怒道:“谁,好人家,让人翻墙进来?你还有理了?信不信洒家抓你去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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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废话,小道爷有正事。”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