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金銮殿上(1/2)
“宣道人安逸觐见——” 一声声召令通过一个个太监之口,层层传递,终于传入安逸耳中,他还未有所动作,一旁梁忠急不可耐道: “道长快些进去吧,记住要慎言慎行,莫要冲撞了陛下,不然惹的陛下发怒,连王爷也保你不得。”其实他想说的,怕还是不要累及他家王爷。 安逸对此报以一笑,答应的十分痛快,道:“梁管家放心,此事贫道省得!” 可只要见他双眼笑意,就会明白,此话并没表面上那般简单。 梁忠却不知这些,只道安逸怕了,当下撇嘴一笑,道了声:“请吧!” 此时有太监上来,带领安逸向里面行走,而梁忠,确实没有进入的权力。 安逸跟着太监走了几步,忽一回头,再次冲梁忠报以一笑,笑的梁忠不明所以,可心却不知为何,提了起来。“砰砰砰”跳的他心慌。 刚要开口叫住安逸,却见其已经走远,他不敢在宫中喧闹,只好满心忐忑的在原地徘徊。 而此时,安逸已经来到殿外,刚一踏入金銮殿,只觉热风扑面,抬头打量,最终将视线定在最上方那八九岁孩童身上,心知他便是皇上了! 没有说话,安逸静立殿下,一双眼开始四处打量,似乎是在欣赏殿内的装饰摆设。 “大胆!” 韩昌本就看他不顺眼,如今他又这般表现。自认为抓住把柄,怒喝道:“见了陛下,为何不拜?如此目中无人。当治他欺君罔上之罪!” 罕见的,这一句话却无一人反驳。包裹梁王与方才那将军,连小皇帝也算在内,殿中五一人开口说话,全都聚精会神看着安逸,想看他如何应对。 安逸此时却恍若未闻,眼皮抬都没抬一下。分明是不把众人放在眼里的做态。 梁王心下不禁感叹:“不说他有没有真本事,但凭他此时表现,怕会让人心生信服。这安逸。倒也真是好心机!” 话里话外,分明是安逸装模作样,故意如此的意思。 方才那将军此时也是皱眉,刚要呵斥。但瞥见韩昌难看的脸色。微笑收声,作壁上观。 韩昌一张脸黑的像是锅底,想他何时受过此等无视?心头大怒再要发火,却不料小皇帝开口打断了他: “罢了,道长乃方外之人,不兴跪拜之礼。韩爱卿不必挂怀。” 声音虽然稚嫩,但在此时此地说出,还真像模像样的有一股威严。让人颇觉好奇。 “倘若在后世,莫说八九岁。就是十五六,怕也说不出如此话来吧?” 安逸略一沉吟,不禁对古人的教育心生佩服。 孔融四岁让梨,方仲永五岁属文,骆宾王六岁咏鹅,曹冲七岁称象,司马光八岁砸缸,甘罗十二拜相…… 古时神童多矣,天才多矣,而方今之世,却寥寥无几……等等,怎么又跑偏了! 安逸苦笑摇头,拉回跑偏的思绪,但一双眼依旧没有看向众人,反而看向头顶。 在那里,一条金龙凌空盘旋,金龙下,一条细长的气体将它与小皇帝紧紧相连,仿似双生一般,没有任何连接痕迹。 而安逸此来,所为不是别的,就是这顶上龙气! 这天子龙气,乃一国国运体现,气盛则国运强,败则运衰。而这一国之运,却又关系到天下百姓的生死存亡,可以说是人道的最为核心的部位。 他自修行以来,仙也见过,佛也见过,连魔都当过,但此时静下心来想想,却发现他始终忘了人道。 佛道是道,魔道是道,这人之一道,未必没有修炼之法。就如黄帝御女三千,虽则成仙,但也是帝王之道,与寻常仙人又有不同。再说儒教,养一身浩然正气,未尝没有驱魔退妖之能。 在很多观点之中,这世界本就由气而生,人无气则死,天地无气怕也亦然,所以这“气”之一字,对修行者来说甚为重要。 而浩然正气,对于人道来说也是无比重要,或者说儒道即是人道也不为过。 世有三道: 一曰天,二曰地,三曰人。 形于上者谓之天,天者,日月星辰之主也,是故凡形于上者,日月星辰皆天也; 形于下者谓之地,地者,草木山川之主也,是故凡形于下者,草木山川皆地也; 命于其两间者谓之人,人者,夷狄禽兽之主也。是故凡命于其两间,夷狄禽兽皆人也。 天道乱,而日月星辰不得其行,故天道无私,天道无情,但却有着自己的规律,按规律运转、轮回,无往不复,方才长生久视,不死不灭不生乱。 所以,凡世间修行者,无论仙佛妖魔,所追求者,无一不是天道,无一不是长生。其次,方为地道。 地道者,无常也,万物生灭,盛衰循环,相生相克。一切讲究的,不过是适者生存。所以在长生无望下,修行人所追求的不过是活的久一点。 而唯其人道,却少有人问津,只因……人道沧桑!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世间凡一切有情众生,到最后无一不是老死下场,但道之一物,又岂仅是长生一条所能概括的? 此时安逸无法用自主修炼来提升境界,所以他便有了一探人道究竟的心思。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不不不,他只是闲极无聊而已! 所以为省时省力,他才打起了天子龙气的主意。 这人之一道,无非在于君臣父子、亲尊长幼、男女有别。 而“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又说:“天有其时,地有其财,人有其治。” 这治理天下。首先当推朝堂,所以这人之一道,于朝堂处所求,也是有着几分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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