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看向莱拉,脸上恢复了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温和:“去吧,孩子,我累了。”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目光扫过客厅,继续说道:“戴着帷幕的感觉还不错。至少,在布莱克老宅重新‘干净’之前,就让我继续戴着帷幕吧。”
莱拉听后平静地点了点头,礼仪周全地回应:“好的,姑祖母。”
她再次举起魔杖,对准楼梯角落那幅落下的黑色帷幕。
手腕一转,一个清理一新闪过,拂去了帷幕上面的灰尘,让它恢复厚重与平整。
紧接着,一个精准的漂浮咒控制着它稳稳升起,重新严丝合缝地遮盖在了沃尔布加的画像框上。
做完这一切,莱拉转过身。
此时安多米达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看到莱拉眼底的关切,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莱拉深吸一口气,看向一旁的小天狼星,平静的说道:“舅舅,走吧。”
说完,她没有等待任何回应,径直朝着挂着布莱克家族树挂毯的房间方向走去。
那里,就是克利切口中的“家族传承室”。
安多米达同不愿松开她的尼法朵拉一起,跟在莱拉的身后。
弗雷德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莱拉,立即跟了过去。
小天狼星看着几人的背影,胸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无声的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格兰芬多一往无前的勇气支撑着他跟了上去。
哈利几乎是立刻跟上了小天狼星,罗恩犹豫了一下,也紧随其后。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缓步而行,蓝色眼眸里的思绪深沉如海。
亚瑟和莫莉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牵着手跟上。
就连原本声明“不掺和”的阿拉斯托·穆迪,终究被强烈的好奇心压倒,嘟囔了一句什么,也跟在了韦斯莱夫妇身后。
一行人沉默地走向那间熟悉的挂着布莱克家族挂毯的房间。
克利切已经等在那里,站在家族挂毯的右下角。
看到莱拉进来时,它那皱巴巴的脸上瞬间爆发出近乎朝圣般的激动与兴奋,深深鞠躬,差点把鼻子碰到地板。
然而,当它看到紧随其后涌入的越来越多的人时,它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嘴唇无声地蠕动着,显然是在用最恶毒的语言无声的咒骂。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拥挤而微妙。
后进来的小天狼星在莱拉左侧的位置停下,和她并肩而立。
邓布利多等人都自然而然地停在了弗雷德和安多米达母女附近,看着房间里,站在最前面的两道背影。
众人站定后,目光不约而同地被那面巨大的布莱克家族树挂毯所吸引。
令人惊异的是,挂毯上那些绘制着的布莱克先祖头像,其中大半都“活”了过来。
他们或严肃、或冷淡、或带着审视的好奇,将一道道跨越时空的目光投向房间中央。
邓布利多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复苏的肖像,忽然,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他在一个显眼的位置,看到了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
这位前霍格沃茨校长正捻着他那标志性的山羊胡,画像中的他显得比在校长室时更为庄重,甚至带着一丝与周围古老气息完全融合的归属感。
据邓布利多所知,霍格沃茨校长画像的“本体意识”通常与城堡魔力深度绑定,无法随意离开校长室。
菲尼亚斯的出现,无疑打破了这条常规。
似乎感受到了邓布利多探究的视线,菲尼亚斯转过头,精明锐利的眼神与邓布利多在空中交汇。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介于“老友重逢”与“履行公事”之间的奇特表情,先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戏剧化的感叹:
“哦,阿不思·邓布利多,多么出人意料的场合。我们竟会在此处相见。”
邓布利多迅速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神色,嘴角挂着礼貌而探究的微笑:
“的确令人意外,菲尼亚斯。我是否可以认为,你此刻的出现,意味着霍格沃茨校长画像的某些...特性,与我认知的有所不同?”
菲尼亚斯浑不在意的说道:“特性?规则总有例外,亲爱的阿不思。
是克利切,这个忠诚得有些过头的仆人,它找到了我,告诉了我家里的事情。
鉴于情况的特殊性与紧急性,我‘本人’便应邀而来。”
他刻意强调了“本人”和“应邀”,暗示这并非随意之举。
解释完毕,他不再看邓布利多,而是将目光投向站在最前方的莱拉和小天狼星。
当他看向他们时,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许:“孩子们,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室里,我见过你们。小天狼星·布莱克,还有你,莱拉·马尔福。”
他的目光在莱拉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语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