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血珠立刻从她白皙的掌心涌出,沿着她的掌纹和指尖滴落在了深色的地毯上。
“莱拉!”
弗雷德的心脏猛地一揪,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冲上前去。
但安多米达早有预料,手臂如同铁箍般收紧,阻止了他莽撞的动作。
那一瞬间的拉扯也让弗雷德猛然惊醒,他不能打断这个仪式。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疼和担忧,转头对安多米达感激的点了点头。
安多米达见他冷静下来,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哈利和罗恩瞪大了眼睛,交换了一个震惊且了然的眼神。
他们终于明白这场仪式绝非儿戏,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敢再有丝毫走神。
莱拉仿佛感觉不到掌心的疼痛,也未曾回头看一眼身后的骚动。
她只是快速的将正在流血的手掌稳稳地按在了那面古老而巨大的布莱克家族树挂毯上。
冰冷粗糙的织物触感传来,紧接着,挂毯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生命力,隐隐传来极其轻微的嗡鸣。
她掌下的血液并未将挂毯染脏,反而像是被吸收了一般,渗入那些金色的丝线与繁复的纹章之中。
然后,莱拉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