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秃秃的墙壁上,仿佛从未存在过。
两人一直退到八楼走廊的楼梯口附近,才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停下。
兄妹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尚未完全褪去的惊悸与后怕。
但紧接着,那后怕便被一种更强烈情绪所取代:激动,还有无法抑制的兴奋!
确认了!
那顶冠冕,千真万确。
它就是一件魂器!
这意味着,他们的初衷:用这个冠冕,换取爸爸提前离开阿兹卡班,不再渺茫。
他们站在楼梯口,调整着呼吸,两双灰蓝色眼眸里,闪烁着同款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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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在马尔福兄妹焦灼的等待中,如同被施了迟缓咒般缓慢流逝。
转眼又到了周五早上,礼堂里弥漫着烤面包和煎培根的香气,学生们一边用餐一边为周末计划兴奋交谈。
莱拉坐在拉文克劳长桌旁,小口喝着南瓜汁,目光偶尔掠过教师席,邓布利多惯常的位置空着。
德拉科在斯莱特林长桌那边,同样吃得心不在焉,他上午有一节保护神奇动物课。
虽然课程内容无聊,但是因为现在无事可做,他已经连续两周出席了,而今天将是第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