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斯内普,背叛了他的主人!”
伏地魔的怒吼在莱斯特兰奇庄园的客厅里炸开,有人的腿开始发抖,有人的魔杖掉在了地上,但不敢捡。
伏地魔从主位上站了起来,黑袍无风自动,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所有人都从未见过的、纯粹的、毁灭性的怒火。
“找到他,把他带回来,我要亲自审问他。”那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轻的,轻得像蛇信子舔过每一个人的耳廓。
可正是这种轻,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忍不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叠在一起,却没有任何力量,像一群被掐住喉咙的鹌鹑在发颤。
然后他们转身就跑,包括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这位狂热信徒。
没有人敢多停留一秒,没有人敢回头看一眼。
客厅里很快只剩下伏地魔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红色的眼睛盯着那扇被撞得来回晃动的门,一动不动。
黑袍垂在身侧,没有风,却微微鼓荡。
他的手指慢慢攥紧,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然后,他攥成了拳。
没有任何魔咒,没有任何手势,甚至没有任何预兆。
客厅里所有的玻璃,窗玻璃、酒柜的玻璃、上水晶吊坠的玻璃在同一瞬间炸裂。
碎片飞溅,每一片都映着那双红色的眼睛。
伏地魔站在满地的玻璃碎屑中,缓缓松开手指。
一滴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地板上,和那些碎玻璃混在一起。
........
第二天一早,莱斯特兰奇庄园的客厅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一切如常,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客厅里的气氛比昨天更压抑。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抬头,甚至没有人敢用力呼吸。
食死徒们站成几排,浑身紧绷。
贝拉特里克斯站在队伍最前面,低垂着头,罕见地没有表现出对伏地魔的痴迷。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袍角,指节泛白。
她没有找到斯内普。
她带着人搜遍了所有斯内普可能去的地方,蜘蛛尾巷、对角巷、翻倒巷。
但是什么都没有。
斯内普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
芬里尔·格雷伯克躲在最后面。
那个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大块头,此刻弯着腰,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板的缝隙里。
伏地魔坐在主位上,红色的眼睛扫过面前这些低垂的头颅,眼睛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他没有说话,而是突然抬起右手,魔力涌出,这一次不是召唤,而是折磨。
所有人的身体同时一僵,虽然不是他们被折磨。
黑魔标记的主人可以通过它惩罚任何一个烙着标记的人,无论那个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所有人都知道伏地魔正在惩罚斯内普。
大概过了10分钟,伏地魔终于放下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刚刚只是捏死了一只蚊子。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面前这些食死徒身上。
他的理智回来了一丝。
他无法原谅面前众人的无能,但同时他也意识到,就算杀了他们也找不到斯内普。
这帮蠢货连斯内普的一根头发都找不到,惩罚他们,完全于事无补。
“贝拉。”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贝拉特里克斯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一瞬,直视着这个强大的男人,即便他早已不复当初的优雅。
“我们还有一些伙伴待在阿兹卡班。我希望你能代替我前去,把他们带回来。他们也该回来了。”伏地魔看着她,不急不缓的说道。
贝拉特里克斯闻言躬身应道:“是,主人。贝拉一定把他们带回来。”
伏地魔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满意她的回答。
接着,他的目光越过她,看着客厅里的众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躲在最后面的那个大块头身上。
伏地魔的红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不是因为他没找到斯内普,而是因为他的姿态。
一个狼人,一个食死徒,一个被他赋予了黑魔标记的人,居然怕成这个样子。
但他没有惩罚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伏地魔移开目光,随意地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手指点向一个站在后排的身影。
“你,留下。”
那个被点到的人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惶,嘴唇在抖,腿也在抖。
他是一个被迫新加入的麻瓜出身的食死徒。
在魔法部的“审查”中被传召,在“加入或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