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几个跳梁小丑,要灭他们还不容易,神僧还是先跟我说说秘境入口之事吧。”
唐无邪淡淡说道。
慧能神僧看着唐无邪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愈发笃定此次求援的明智。
可提及秘境入口,他眼底的苦涩又浓了几分,双手合十躬身道:
“唐施主有所不知,那秘境入口诡秘异常,并非固定之地,而是随洛城地脉灵气流动而隐匿,贫僧耗费半月心力推演,也只寻得几处疑似节点,却始终无法锁定确切方位。
但那几位夺舍重新的邪修,如果不早点斩除他们,可能会有更多的平民百姓遭受他们的毒手。”
唐无邪眉峰微挑,笑道:
“神僧什么时候也有如此重的杀心了?”
慧能无奈叹息:
“唐施主就别开我玩笑了。你有所不知,我也曾劝导那些人,让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可他们却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一条路走到黑,一心想走魔道。我岂能放任他们祸害众生?”
闻言,唐无邪微微颔首。
“果然是得道高僧,心系苍生。
无妨,秘境之事可暂缓,那我就先帮你解决掉那些为祸人间的夺舍者。”
他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底气,元婴巅峰的修为在他眼中,不过是弹指可灭的蝼蚁。
慧能神僧闻言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唐无邪的修为早已深不可测,自然不会将区区元婴境夺舍者放在眼里。
当下收敛心绪,沉声说道:
“那几名夺舍重生的魔头,平时都盘踞在洛城西郊的乱葬岗一带。
那里是阴气蚀骨之地,非常适合他们日夜修炼那歹毒的魔功。
周遭数个村落早已化为焦土,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贫僧不忍生灵涂炭,前去阻截,却遭他们合力围攻,金身罗汉相几近碎裂,狼狈遁逃。”
就在这时,殿外骤然响起凄厉绝伦的鬼哭狼嚎!
那股凄厉之声直冲云霄,原本在大殿中缭绕的清净香火,顷刻间被一股滔天的漆黑煞气冲散得无影无踪。
大雄宝殿的门窗剧烈震颤,似要崩裂;身后的金身罗汉相竟瞬间黯然失色,连元婴境的神圣威压,都被这外界的凶煞硬生生压制了下去!
“不好!他们竟然杀上门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狂傲不羁的狂笑正从殿顶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老秃驴!你多次坏我等好事!今日,我们也来光顾一下你这金碧辉煌的国光寺!
识相的,把你家的宝贝统统交出来孝敬爷爷等,否则,便踏平你这破庙,将你们挫骨扬灰!”
他们本就是夺舍重生之身,国光寺的镇邪法宝本就难伤他们分毫。
此刻他们更借煞气之势,反以强横的神识催动邪功,竟要以此破去国光寺的护寺阵法!
慧能神僧面色骤变,头顶佛光猛然暴涨,万丈金身罗汉相轰然现世,梵音阵阵,试图以此净化入侵的煞气。
然而那煞气之中,竟夹杂着数道噬魂夺魄的强横神识,直逼众僧识海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唐无邪缓缓抬眸。
他的目光淡漠地穿透殿门,望向洛城西郊的天际,眼底掠过一丝足以冻结天地的寒芒。
他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周身竟未散出丝毫灵气。
可那股凌驾于天地法则之上的恐怖气势,却如潮水般悄然笼罩了整个国光寺。
凡入侵的煞气,触之即溃,尽数被他体内那座隐而不发的太玄神鼎,无声吞纳殆尽!
“一群丧家之犬,也敢在本帝面前呲牙狂吠。”
唐无邪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清晰地传入慧能耳中,更穿透那层厚重的漆黑煞气,直抵远处乱葬岗!
远处几道身着残破古袍的身影猛地一震,脚下煞气流转竟生生滞塞住了。
他们刚才还在催动煞气,欲一举摧垮老秃驴的心神。
此刻却发现,自家倾尽全力释放的万千煞气,刚一踏入国光寺的范围,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这阵充满蔑视的淡漠之音,落入了他们的耳中。
当那清晰的恐怖威压席卷全身时,他们终于明白——
他们面对的,是一位能随手将他们碾死如蝼蚁的真正巨擘!
刹那间,极致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那几道夺舍者立即惊呼:
“不好,国光寺内有化神境的修士,我们可能不是对手,快跑!”
话音未落,那几名夺舍者立即收功遁逃。
“想跑?你们问过我了吗?”
感知到它们的意图,唐无邪立即一个闪身,向洛城西郊的方向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