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双,几千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全部对准了邬刀他们。
那些眼睛明明是死的,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脏玻璃,可莫名地,你能感觉到它们在注视你。在打量你。在琢磨你。
邬刀死死攥着手里的刀,指节嘎巴作响。
他整个后背像绷紧的弓弦,僵硬得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
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发白,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
突然,老太太苍老暗哑的声音响起,
“小伙子——”
老太太歪着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邬刀,嘴角的笑纹越挤越深。
“你不厚道啊……连老太婆的最后一个心愿……都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