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久了……乐乐找不到药……我,我没有药就想哭……就一直哭……”
刘苗拉起她的手,慢慢地攥紧。
“其实,不吃药也可以好起来。”
女孩摇头,拼命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她想说不可能,想说你不懂,想说我真的撑不住了——
可刘苗没有让她说下去。
刘苗拉了拉自己的袖子,解开手腕上的套子,赫然一道深深的疤。
又长又深,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狰狞得让人不敢看。
所有人都安静了。
刘苗嘴角勾着笑,温柔得像三月的风,眼眶却红了:“我以前跟你一样。”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女孩能听见。
“我那时差点死了。有人拉了我一把……我觉得活着挺好。”
她抬起手,擦掉女孩脸上的泪,拇指慢慢抚过她的颧骨。
“都世界末日了,我们这种人还活着。”刘苗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她在笑,“我们就该活着。”
女孩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然后猛地扑进刘苗怀里,放声大哭。
刘苗继续温柔道,“活下去的药,是你想活着,你要是愿意,以后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