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黄狗的尿性,还真的有可能干出这种事。
穆秋香一瞪眼,“怎么,你不信?”
陈长生摇头,“我不信,除非你能证明你没穿肚兜。”
穆秋香:“……”
“好你个陈长生,也来占老娘便宜,我奉劝你把你那条死狗交出来,否则的话我跟你没完!”穆秋香说到这里气得差点暴走,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陈长生左右看了看,“嘘!穆师姑,小点声,咱们有什么话到房间里再说。”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不能承认,否则的话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净了。
“哼,进去就进去。”
当下穆秋香就跟着陈长生进了房间,穆秋香看见石床上自己的那件肚兜正被摆了一个奇异的造型放着,顿时大怒,“好你个陈长生,还说不是你干的!”
那肚兜别摆的造型让她感觉到很是羞耻,她都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这这这……”陈长生看见那件肚兜也傻眼了,这死狗也不知道藏起来,就这么摆着?
关键你摆弄出这种造型算是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