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臣近日愈发活跃,朝堂上屡屡针对与仙魔两界的合作提案,私下却频繁接触各方势力,眼底的贪婪几乎要藏不住。轩辕澈心中早有定论,李德全觊觎兵权久矣,之前的诡异举动绝非偶然,此次风回搅乱仙界局势,正是借力打力、揪出他通敌证据的绝佳时机。
议事结束,众臣散去,轩辕澈特意留住李德全,语气亲和:“李大人,边境防务吃紧,粮草调度至关重要。朕听闻你早年曾督办过粮草转运,经验丰富,此次便将这份重任托付于你。” 他说着,从案上拿起一卷泛黄的竹简,“这是初步拟定的粮草调度方案,涉及三条运输路线,你且拿去斟酌,明日给朕回话。”
李德全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强压着激动躬身接过大竹简:“殿下信任,老臣定当肝脑涂炭,不负所托!” 他指尖触到竹简的瞬间,几乎要抑制不住颤抖 —— 这份方案若能掌控,不仅能趁机培植亲信,更能借此向魔界索要更多好处,兵权唾手可得。
轩辕澈看着他掩饰不住的急切,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和:“大人办事,朕自然放心。只是此事机密,不可泄露给旁人,以免被邪魔或别有用心者觊觎。”
“老臣省得!” 李德全连忙应下,紧紧攥着竹简,几乎是快步退出了议事殿,生怕晚一步轩辕澈就会反悔。
待他走后,血薇从殿后阴影中走出,暗红色的战裙随着步伐轻扬,腰间的裂魂刀泛着冷光:“你确定他会上钩?这方案太过重要,他未必敢轻易传递给墨煞。”
“他会的。” 轩辕澈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李德全野心勃勃,却又生性谨慎。这方案看似是核心机密,实则关键路线都是伪造的 —— 真正的粮草转运,我已命人另行部署。他既想讨好墨煞,又想借此掌控兵权,定会铤而走险,只敢传递这份他认为‘无关紧要’却能表功的假方案。”
他抬手召来心腹侍卫:“按计划,在李德全府邸外布控,切记隐蔽,只许跟踪,不许打草惊蛇。”
“喏!” 侍卫领命退下。
血薇挑眉,抽出裂魂刀擦拭着刀刃:“我去盯梢。墨煞的人若出现,正好趁机拿下,省得夜长梦多。”
“小心行事。” 轩辕澈叮嘱道,“墨煞的人必定身手不凡,且带有邪能印记,若遇突发情况,以自保为先,星火链联系。”
血薇颔首,身影如疾风般掠出殿外,融入皇城的暮色之中。
夜色渐浓,皇城笼罩在静谧的月光下,唯有李德全府邸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李德全坐在案前,将竹简摊开,反复翻阅着上面的粮草路线,眼神闪烁不定。他确实犹豫 —— 泄露军机乃是死罪,但一想到墨煞承诺的兵权与好处,又想到这份方案看似详细,实则未涉及粮草囤积的核心据点,便觉得风险可控。
“大人,夜深了,是否歇息?” 管家轻叩房门。
李德全猛地抬头:“备车,去城西的破庙,就说我要去祈福。”
管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不敢多问,连忙应声退下。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乌篷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李府后门,沿着僻静的街道向城西而去。马车后方,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紧随其后,正是血薇与她的亲信。
“果然有动作。” 血薇压低声音,指尖凝聚起微弱的魔功,“通知殿下,目标前往城西破庙。”
城西破庙早已荒废,断壁残垣间爬满枯藤,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李德全刚踏入庙门,一道黑影便从梁柱后走出,正是墨煞派来的联络人,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闪烁着邪能红光的眼睛。
“李大人深夜相召,可是有重要消息?” 联络人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魔息。
李德全左右张望一番,才从怀中掏出一卷仿制的竹简,压低声音:“这是人界最新的粮草转运方案,三条路线都在上面。你速速交给墨煞大人,按此伏击,定能截获大批粮草,挫挫人界的锐气!”
联络人接过竹简,快速翻阅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大人立了大功,墨煞大人定会重赏。后续若有更多情报,还望大人及时告知。”
“那我所求之事……” 李德全搓了搓手,语气带着期盼。
“墨煞大人说了,待大事成后,人界兵权,定会为大人谋夺。” 联络人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慢着!” 李德全突然叫住他,“我怎么知晓你定会将方案交给墨煞大人?需得给我一个信物,日后也好凭证。”
联络人犹豫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扭曲的邪能纹路,与之前抓获的奸细令牌一模一样:“拿着这个,墨煞大人见令牌如见其人。”
李德全接过令牌,仔细端详片刻,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