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回虽身陷囹圄,白发凌乱,仙袍破损,却依旧昂首挺胸,眼中桀骜不减。他周身仙力被仙锁压制,却仍试图释放威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扫视着台下的仙官:“诸位仙卿,老夫一生为仙界鞠躬尽瘁,镇守天门百年,斩杀邪魔无数,如今却被诬陷勾结内奸,意图颠覆仙界,这难道不是天大的笑话?”
“风回长老此言差矣!” 天刑官手持玉如意,上前一步,声音铿锵有力,“你篡改星象、伪造通信玉简、派遣暗影杀手追杀太子、与魔界内奸墨煞私通,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岂容你狡辩?” 他抬手示意,内侍立刻捧着一叠卷宗上前,“这是白芷医师的检验报告,证实你伪造的玉简能量印记为邪能烙印;这是暗影杀手的招供,指认你为幕后主使;这是墨煞的供词,承认与你勾结,破坏三界联合,你还有何话可说?”
风回瞥了一眼卷宗,嗤笑一声:“检验报告?不过是白芷与云宸勾结伪造的伪证!暗影杀手?不过是被你们屈打成招!墨煞?一个魔界叛徒的话,岂能作数?” 他转头看向端坐于御座之上的仙帝,高声道,“陛下!老臣追随您千年,忠心耿耿,岂会勾结魔族?这分明是云宸太子为了夺权,联合外敌陷害老臣!”
主战派仙官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风回长老所言极是,太子与魔族走得过近,恐早已被蛊惑!”“白芷医师虽医术高明,却与太子关系暧昧,其检验报告不足为信!”“请陛下明察,切勿被奸人蒙蔽,错杀忠臣!”
这些仙官本就对仙魔联合心存不满,此刻见风回狡辩,便借机煽风点火,试图将水搅浑。部分中立派仙官见状,神色犹豫,看向云宸的目光带着质疑 —— 仙界与魔界对立千年,他们虽认可联合抗邪的必要性,却仍对云宸与苍溟的合作心存芥蒂。
云宸立于审判台左侧,银白仙袍纤尘不染,面容清冷如冰,面对风回的诬陷与主战派的发难,依旧沉稳镇定。他上前一步,手中玄光剑泛着淡淡的银光,声音清越如磬:“风回长老,你口口声声说被诬陷,却拿不出任何证据。反观我们,不仅有白芷医师的检验报告、暗影杀手与墨煞的供词,还有你与李德全联络的密信、调动暗影杀手的令牌,这些难道都是伪造的?”
他抬手一挥,一道银白色光幕出现在审判台中央,上面清晰地展示着各种证据:伪造的通信玉简、暗影杀手的令牌、风回与李德全的密信、墨煞指认风回的画面,每一项都铁证如山。“这些证据相互印证,绝非伪造。你派遣暗影杀手追杀我时,苍溟皇子恰好赶到,亲眼目睹了杀手的招式与邪能印记,与你私藏的邪能矿石同源,这也是你无法否认的事实。”
风回脸色微变,却仍强作镇定:“苍溟乃是魔界皇子,他的证词岂能作数?他与你勾结,自然会为你作伪证!”
“本皇子是否作伪证,一试便知。” 一道慵懒却带着威严的声音从云海中传来,黑色魔焰冲天而起,苍溟的身影缓缓降落在审判台右侧,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紫瞳半眯,看着风回,“风回,你私藏的邪能矿石,乃是魔界‘蚀骨矿脉’特产,只有内奸首领才有渠道获取。本皇子已让人将矿石样本与你府邸搜出的矿石比对,成分完全一致,你还有何话可说?”
风回没想到苍溟会亲自前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怒吼道:“苍溟,你竟敢擅闯仙界审判台,简直目中无人!陛下,此乃仙界内政,一个魔界皇子岂能插手?”
仙帝端坐于御座之上,神色威严,缓缓开口:“苍溟皇子乃是为联合抗邪而来,此次事件关乎三界安危,他有权作证。风回,你若再狡辩,休怪朕不念旧情!”
风回见仙帝态度坚决,心中愈发慌乱,却仍不肯认罪。他知道,一旦认罪,等待他的将是魂飞魄散的下场,唯有煽动仙官,让仙帝有所顾忌,才有一线生机。他转头看向台下的仙官,声音带着蛊惑:“诸位仙卿!仙魔不两立乃是天道!云宸太子与苍溟勾结,不仅玷污了仙界的圣洁,还可能为魔界入侵打开通道!今日他们能诬陷老臣,明日就能颠覆仙界!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应立刻诛杀云宸与苍溟,断绝与魔界的联系,守护仙界的纯净!”
主战派仙官立刻响应,高声呐喊:“诛杀叛徒!断绝与魔界联系!”“守护仙界纯净!请陛下严惩云宸与苍溟!” 中立派仙官被他们的气势震慑,神色愈发犹豫,部分年轻仙官甚至面露怒色,看向云宸与苍溟的目光带着敌意。
审判陷入僵局。风回的煽动精准地击中了仙官们对魔族的固有偏见,尽管证据确凿,却仍有不少仙官被蒙蔽,不肯相信风回勾结内奸的事实。主战派的呐喊声越来越大,压过了支持云宸的声音,审判台周围的仙气都变得紊乱。
云宸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