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可。”血薇则握紧了手中的裂邪刀,刀身上的暗金魔纹与她的魔功隐隐呼应,她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骄傲的神色:“这才像话。我魔界的皇子,本该如此。”
苍溟掌心那团暗金色魔焰越燃越旺,光芒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也照亮了玄夜眼中那愈发浓重的绝望。
“你口口声声说,要打破旧秩序,给予自由。”苍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充满了讥诮,“可你的所作所为,是打破吗?是给予吗?不!你是要用更深的奴役——邪能的奴役,虚无的奴役——来取代一切!你用谎言编织美梦,用恐惧维系统治,用无数无辜者的鲜血和白骨,铺就你通往权力巅峰的阶梯!这样的‘新秩序’,比旧的腐朽,更要邪恶万倍!”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如同惊雷,在寂静的谷地中回荡,也通过某种无形的联系,隐隐传递出去,与三界众生心中那被真相点燃的怒火产生共鸣。
玄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伤势过重,还是因为苍溟的话语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想反驳,想咒骂,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浑浊的眼珠里充满了疯狂的血丝。
“你失败了,玄夜。”苍溟最后宣判道,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可置疑的终结意味,“不是败给了我们六个‘乳臭未干的小辈’,而是败给了三界众生心中,对和平、对家园、对光明未来的共同渴望!败给了薪火相传、永不磨灭的守护意志!你的阴谋,你的野心,连同你这被邪能玷污的生命,今日,都将在此——彻底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