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拔牙,还顺手牵走了老虎的崽!
朱剩没有跟她废话,他径直走到那名被捆着的黑衣死士面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然后将一枚“幽昙”木牌扔在了他的脚下。
“我再问一遍,这是什么?”
那死士喘着粗气,看了一眼地上的木牌,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观音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就要咬舌。
“咔!”
朱剩眼疾手快,一记手刀砍在他的下颌上,只听一声脆响,那死士的下巴直接被卸了下来,满嘴的血和牙,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朱剩拍了拍手上的灰,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到观音奴面前,将十几枚带着血的令牌,扔在地上。
“现在,轮到你了。”朱剩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告诉我,这是什么。别说你不知道,你是北元的郡主,不会不认得着探马军司的令牌吧!。”
探马军司!
当这四个字从朱剩嘴里吐出来时,观音奴的身体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猛地一颤,整个人险些晃倒。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唰”地一下,变得比头顶清冷的月光还要苍白几分,连嘴唇都失去了所有颜色。
“你想知道什么……”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只要你能答应我之前提的要求,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