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诉道:“韩大人,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我那苦命的儿子,就是因为没钱孝敬您,才被冤枉入狱的啊!”
韩宜可顿时愣住了,他什么时候收过别人的钱?又什么时候冤枉过别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连忙扶起老汉,想要问个清楚,却被一群愤怒的百姓团团围住,根本无法脱身。
“韩大人,您就认了吧!我们都知道您是个贪官!”
“还我血汗钱!”
“严惩贪官,还我公道!”
韩宜可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与此同时,临淮王府内,朱剩正悠闲地躺在躺椅上,听着戏曲,吃着水果,好不惬意。
“王爷,事情成了。”龙一走进来,低声说道,“韩宜可已经被彻底搞臭了,现在整个应天城都在骂他。”
朱剩得意地笑了笑:“这叫什么?这就叫杀人不见血!”
“不过,”龙一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宋濂那边好像有些动静,他似乎在为韩宜可奔走。”
“哦?”朱剩挑了挑眉毛,“看来,这老家伙还是不肯罢休啊!”
“要不要……”龙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朱剩眯起眼睛,冷笑一声:“不急。让他蹦跶几天,到时候,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螳臂当车!”
他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眼神里充满了阴狠的光芒。
“这应天城,还轮不到他宋濂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