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出世入世(2/3)
身上有凤凰血……便诓你说,不做人皇,我就会死。”林疏:“?”他也被骗了?那他岂不是和萧瑄、萧灵阳的智商到了同一水平线?这不可能。他是不信的。他便道:“若你真的会死呢?”萧韶煞有介事:“嗯……也有可能。”林疏:“那你岂不是还是要做人皇。”“ 若不做人皇,便会死,那即便做人皇,有生之年,每一日都要做人皇……我不大想做。”林疏想,那你的意思,还是想死咯。萧韶又继续道:“若说凤凰血脉会渐渐觉醒,可我和你双修之后,凤凰血早已消停了。我与凤凰血相伴二十余年,心知它只是过于炽烈的离火之气,烧灼经脉,平时练武、用刀也会流露出,离火炽盛,显得天赋过人。”说到这里,萧韶笑了笑,道:“他们皆说我,因生来天赋过人,才自小有高强修为……实则我想,此事,血脉只是锦上添花,关乎心性,纵使给我一具凡人躯体,我亦不会泯然众人。”这只小凤凰膨胀了。浑身的羽毛都蓬松了。林疏拍拍他的手背,顺着蓬松的毛摸,附和:“很对。”萧韶继续道:“或许我身上的凤凰血脉,确有蹊跷,但我现在以天地怨气为根源,岂会死去。即使有东西能够诛杀我,那也只有天道。”林疏:“可是……”万一呢?以前,在学宫里的时候,大小姐是常要和他在一处的。说辞是,万一你摔倒了,万一你被人欺负了,万一你遇到魔物了,云云。他那时候是不解的,世上哪有那么多万一。但是现在却觉得,万一这两个字,确实是使人害怕的。“虽有可能,却有蹊跷。”萧韶道:“只怕母后、大巫对你说的东西,都是半真半假。”林疏:“那何为真,何为假?”萧韶:“何为假,我不知道,但有两件事为真。”林疏:“嗯?”萧韶:“大巫想要集齐八本秘籍,母后想要我成为人皇,这两件事为真,而这两件事若实现,一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林疏:“你要怎么做?”“见招拆招。”萧韶双手环着他的腰:“但……”林疏现在听不得“但”字。但萧韶说了下去。“母后向来是很温柔的人。”他声音缓缓:“但她……想要做的事,没有一件不会实现。”“小时候,若我不好好修炼,母亲会责罚我,但母后不会。”“母后把我抱进怀里,然后哭。”萧韶的声音有点发涩:“但她的眼泪……是比责罚更让我害怕的东西。”林疏不知道他话中想要表达的东西。只知道皇后的形象是那样温柔又美丽,她风华正胜时,一笑就可以使一个陌生的男人痴迷半生。那她的一滴眼泪,或许能使人为之心碎。他说:“我没有过母亲。”萧韶让他面对着自己,与他额头抵着额头:“如今世上,唯独两人可使我伤损。”林疏明白了他想说什么。他伸出手,去抚萧韶的脸颊,萧韶俯下身来,浅浅尝他的嘴唇。落花簌簌,沾了满身,萧韶抱住他的腰,吻得深了一点,过一会儿,才放开,把人抱下来,落回地面上。一落地,就变回了凌凤箫的样子。凌凤箫道:“我去见母后。”林疏点点头,问:“你自己可以么。”凌凤箫道:“我有分寸。”林疏:“好。”凌凤箫抱着他,在他脖颈一侧亲了亲。林疏想凤阳殿下这个壳子今天涂着传说中有“晚霞的光泽”的唇脂,想必也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有“晚霞的光泽”的唇印。殿下放开他,往皇后宫中走了,红袍迤逦的一个背影,被宫苑的重重花木遮去。林疏望着他的背影,用手指碰了碰脖子上的唇印,心下似乎有什么变化,但捉摸不透。待凌凤箫背影消失,他也转身,往梧桐苑的方向去了。半路上遥遥听见一声:“阁主留步。”林疏停下,看见谢子涉从一侧的宫墙里转出来,朝自己这边走。隔着这么远,难为她能认出来。谢子涉到了近前,笑道:“遥遥看见你身影,想来这宫中只有阁主有这样如雪如玉的仙仪,果然没有认错。”林疏想自己仍是素日里的那副打扮,权当谢子涉在客套,道:“师姐谬赞。”谢子涉道:“我今日喊你,却有正事。”林疏:“请讲。”谢子涉:“凤阳殿下的命令,我每日晚上要去给太子殿下讲一个时辰课,教他治国安民之道,这三年来,日日如此。今日班师回朝,想着太子殿下想必落了很多功课,便提早过去,落凤宫中却不见殿下踪影,问宫人,个个言辞闪烁,此事是否与大小姐有关?”林疏思考措辞:“太子殿下……正在思过。”谢子涉挑眉:“莫非已经被软禁?”说罢,叹了一口气:“也罢,我早猜到了。如今朝野上下议论纷纷,说是凤凰山庄欲改天换日——我心中觉得大小姐并无此意,不过,却也觉得此事不算坏事。”只听她继续道:“无论如何,我总是站在大小姐一边。不过太子殿下么……倒也算聪慧,我却颇有些惋惜。”林疏听出了她话中不同寻常的意味,问:“怎么说?”“太子殿下天资不差,只是少年时底子没有打好,初开蒙便学《六略》那样艰深晦涩的典籍,稍长大后却又学甚么《诸林》之类言之无物的玄论,十几年间既没有学得真才实学,还因此对读书厌恶至极,即便后来陛下请大国师为他亲讲《帝策》,也难以弥补了。”她笑了笑:“不过,据说太子殿下一直由皇后陛下一手抚养,我亦不好置喙。”林疏:“师姐慎言。”“旁人面前自然慎言,不过在阁主面前么,倒是可以说一说。”谢子涉意有所指地看着他的脖颈,一笑。林疏自然知道谢子涉话里有话,乃是通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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