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仲庸!你竟是那窃取龙雀的贼子!”
众人循声望去,见陈尧身旁的老仆已经面露惊疑与怒火,一手将陈尧拉开。
与此同时,一道声线悄然传入陈尧的耳朵:
“少爷为我出头才遭那裴苏拿捏,今日这无义之人便让我赵蒙做了!少爷还需谨记军师之言,切勿与裴苏纠缠......”
老蒙顺手一推,并未用力,萧粦却是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才停下,脊背似乎弓得更深了。
一言一推,算是表明了陈尧的立场,肖摄岭也面色大喜,随即将目光放在那个斗篷老人身上,警惕起来。
其身后的百骑也已经结成阵法,防范着萧粦突然暴起。
但他们的希望还是寄托在那房顶上的那位黑袍老者,只有北侯世子身边的强者才能真正捉住这萧粦。
裴苏时刻观察着陈尧,见他似乎默许了,若有所思——
这陈世尧,当真不愿与我纠缠,暗吃了这个亏?
裴苏当然知晓如今朝廷对待北地的态度,帝京如今暗流涌动,多方势力在其中博弈,实在不愿北地这个庞然大物再横插一脚。
都不愿得罪陈王,陈尧便自然高枕无忧,即便闹到最后,大多也会选择息宁人事。
裴苏自知这个结果,依旧要狠狠逼迫陈尧,便是想试试他的底线,根据这试出的东西来猜测——
陈尧来到中原是否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者说,更加重要的事情。